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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有兄弟妹就是好啊，皓皓总说一个人太无聊了。”

“你再生一个呗。”

“别了，”穆丽梅连忙摇手，“皓皓一个就够我烦的了。这两年店里生意不好，我们在外面还欠了些钱呢，可养不起两个孩。”

“省一算一，总能有办法的。”

“唉，，我说这话你可能就不听了，”穆丽梅叹了气，“幸好零零是个女孩，如果是个男孩，长大了你还得给她买房的。”

“都是一样的！”穆丽菁的语气了起来。

“哎呀，我不是说女孩不好……”

穆丽菁转过把手里的豇豆扔了盆里，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反正不是男是女，她都会努力培养自己的两个孩，她不想让自己的孩再过自己这样普通的人生了。

二楼的卧室，房间里有一个原木矮书柜，其中一层上面列着几个显的怪东西：木材质，上面有脏兮兮的手指印，形状奇特，难以辨认是什么造型，它们整齐排列，像故事里的妖怪守卫。那是许穆玖在河边带回来的木块成、送给许一零的玩，但它们因为外形凄惨差就被穆丽菁当垃圾扔掉了。

家里的电话座机放在最上层的柜面上，上面贴满了五颜六的贴画，是泡泡糖里附带的，许一零和许穆玖每次吃完泡泡糖都会把里面的贴画贴在自己手上，重复的图案就贴在电话上和衣柜上。

许常均接到孩打来的电话时正从厂房内来，往停电动车的车棚走，到家的时候午饭已经好了。

他简单地和穆丽梅寒暄了几句，就坐在一旁默默地吃饭了。

今天的排骨炖得十分酥。

饭桌上只听到穆丽菁和穆丽梅妹俩的聊天声，许穆玖和许一零偶尔会互相靠近说几句悄悄话。

“许穆玖。”

冷不丁地听到自己的名字，许穆玖疑惑地抬起，只见母亲在严肃地打量他，他心里不禁发。

“听见没有，小姨家的皓皓这次期末考试数学考了满分。”

“嗯......”许穆玖糊地应了一声，随即低扒饭。

一想到这个他就懊恼。

当时期末考试的倒数第二个应用题答案后面他该加上单位的。那个扣掉的1分比单纯不会算扣掉的6分还要命。

结果都算来了，为什么偏偏要加上单位？大家明明一看就知单位是什么了，还要特意调吗？

一个“个”字，加上括号才5笔，人家可以写，凭什么你不写？

心里在打架。

“，皓皓也就这一次而已，没什么厉害的。大玖才二年级，别给太大压力了。”

“二年级也不小了，该长长心了。学习可不能输在起跑线上，输了一时就是输了一辈。”穆丽菁连忙反驳。

穆丽菁很在意孩的成绩，她自己没能上到大学到底成了她的一个心结，她绝不允许自己的命运重新现在自己孩上。

“小菁，”原本沉默的许常均开了，他轻轻拍了拍穆丽菁的手背，“小梅说得对，别给孩太大压力，时间还长，以后再努力。”

两个大人一起求情，母亲才没有继续说下去。

她脸大概和缓些了吧？许穆玖叹了气，张得手心冒汗，生怕母亲再次为考试的事批评他。

突然，手臂被一小小的力扯了扯。

是许一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