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航笑了笑：“至于吗？”

“一会儿给，你。”初一笑着说。

“嗯，”初一了，“我还没，没从手机上看，过你直播呢。”

题在初一说起之前，他还从来没有想过。

虽然度日如年，但这几天晏航也还觉得能够忍受，并没有太难熬，但看到拖着箱带着风跑来的初一时，他还是猛地一下觉得全上上下下都通透了。

“我靠，”晏航低看了看他的鞋，“你这什么鞋这么不防。”

“另外的什么话？”崔逸问。

初一搂住他，非常使劲儿地收胳膊，把脸埋到他脖那儿狠狠了两气：“香。”

“崔叔你说，”晏航把架到茶几上，“这件我爸能接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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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一分钟。”初一说。

晏航虽然觉这件事无论什么时间告诉老爸，自己都没有什么压力，但知崔逸没在大年三十儿这天给老爸说的时候，他还是微微松了一气。

“要不我明天就带着信去给他展示吧，”崔逸说，“让他过不好这个年，怎么样。”

晏航咬了咬嘴，算是对他不辞而别，以及十几年来在某些方面不是个称职父亲的报复吧。

“至于，”初一说，“不像你，还背，背着我直播。”

也就过了不到一分钟，崔逸的电话打了过来。

不过崔逸说是要看戏，看老爸哭天喊地，但三十儿那天去了看守所，也还是没有提这件事，只是聊了一会儿，回来之后老爸的要求，给他包了一个大号的压岁红包。

“……你猜。”初一说。

“。”晏航笑了笑。

“你少女个啊还我猜，”晏航拍了拍他，“走吧，车在外，晚儿老崔要门，还得把车还给他呢。”

晏航把写给老爸的信给了崔逸。

“我爷地，地摊儿上给，我买的跑鞋，”初一笑得不行，“一天摔一，一跤，我都没敢跟，跟他说。”

本来是没这么容易激动的，初一闭着睛凝神聚气地在脑里背着

-你什么时候去见我爸？

心情扬了起来，连孔都张开了，一块儿往外扇着清新的小风。

“这都被你知了。”晏航说。

“那你也没冒个泡。”晏航啧了一声。

晏航偏过，悄悄在他耳朵上亲了一下：“想我吗？”

“初一？”崔逸劈就问了一句。

晏航打了个响指。

信写得跟老爸最后留给他的那封信一样。

崔逸没声，像是在思考。

“你俩真是哥们儿吗？”晏航说，“真不是他坑了你你现在伺机报复呢？”

“是。”初一。

晏航拿着手机又转了几圈，然后飞快地打了一行字给崔逸发了过去。

向老爸柜，应该没什么压力，老爸是个似乎什么都能接受的人，还惯着他，如果真知了，大概不会有什么反对意见，多就是吃惊一把。

“想，”初一还是埋在他脖那儿，“想得不，不行，都怕说梦话叫，叫你名字让，我爸听，听到。”

初一跑到离他还有两三米的地方才猛地一停，然后在光的地面上了过来。

“还被我看，到了呢。”初一说。

晏航给崔逸发了条消息。

“……你反应怎么这么快？”晏航愣了愣。

崔逸沉默了几秒钟又问：“真的假的？这事你别拿你叔开玩笑。”

“明天会去一趟，也不是聊案，就是聊会天儿，”不打字的中年男人崔逸发了语音过来，“你有什么话我就帮你带过去。”

在说“我你”的时候被初一抢了台词，让他非常不，这回他可以轻松领先了。

初一往他上轻轻了一下：“等我平静。”

“能吧，”崔逸说，“你爸什么没见过，老狐狸。”

发了快三小时的呆，才终于看到了初一坐的那班飞机到港的信息。

“你这直播实，在是太无，无聊了，”初一也啧了一声，“没有冒，泡的望。”

就算反对，也无所谓。

“别说得那么恶心。”晏航啧了一声。

晏航跟着乐了半天，缓过来之后一张胳膊：“来抱一下。”

-告诉他我胖了就行，另外的话过完年再带

“他不接受有用，这事儿又不是他说了算，”崔逸说，“你不用他能不能接受。”

“放心吧，”崔逸说，“我看情况。”

“嗯，”晏航笑了笑，“那过完年你帮我给他带个话吧，我写封信，你带过去给他展示一下就行，其实我也想过当面儿说，但是我赶时间，而且也觉得有儿尴尬，他以前带我偷听人家墙角听的都是男女。”

但现在老爸就在那儿，有崔逸带话，他甚至不用等到跟老爸见面。

老爸不知所踪，他并没有需要专门柜的人。

“那你有什么望啊？”晏航问。

毕竟是件大的事儿，万一老爸真的接受不了，这年还真不好过了。

“我在这儿站了三个小时了，”晏航说，“都站两圈儿了。”

“不是哥们儿，”崔逸很脆地说，“我要看戏的时候他就不是哥们儿了。”

“好。”初一挂掉了电话。

“我，”晏航觉到了某斗志昂扬，“你是不是憋着了。”

“能，有什么不能的，”崔逸说，“特别是如果你爸接受不了哭天喊地的我还能在一边儿看戏呢。”

然后拿了手机。

今年这个年过得度日如年的，如年都如到了晏航提前了快两个小时就到了机场。

“我早看你俩不对劲了，”崔逸说，“整天缠缠绵绵到天涯的。”

“没开玩笑，”晏航清了清嗓，“真的。”

没错。

“大，广众的，”初一说，“控制一，一儿。”

“赶的，”晏航说，“跑来。”

晏航笑着没说话。

“嗯，谢谢崔叔，”晏航说，“明天给你大餐。”

我有男朋友了。

“怎么了？”晏航问。

“不够。”晏航啧了一声。

“……你们家晏致远这个爹当得真有特。”崔逸有些无语。

用信封装着，里面就一张从笔记本上撕下来的纸，上面写着简单的几个字。

晏航接了电话：“喂？”

“那他能不能呢？”晏航问。

没过两分钟，晏航就看到了一路从里面狂奔而的初一。

-我要跟他个柜

“我来了！”初一第一时间打了电话过来。

“你看了啊？”晏航愣了愣。

崔逸大概还是觉得过完年再让老爸知比较合适。

“崔叔，”晏航说，“那你能接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