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草薙瞪大了睛，尽不知房间内是否被安装了摄像，但毫无疑问，练习场内所发生的一举一动，都在对方的监控之中。

……

正在这时，桌上的手机再度响起，草薙看了汤川，连忙下接听键。

“可恶，时间来不及了。”

“到现在为止，你还不肯说实话吗？”

“教授先生。”听筒里依然传来平板无波的机械化声音，这一次说话的对象却是汤川，“很抱歉，您是无法找到正确的线路位置的。”

“……这话什么意思？”桥英夫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嘶哑。

“似乎无法恢复到初始设置。”

“你应该很清楚。”汤川严厉地直视着他，“如果你不现在告诉我你动了哪些线路，那我们只能在这里坐以待毙。”

他看着汤川的睛，良久，重重地吐一气，然后郑重。

久的事，一经回想，所有的细节却都历历在目，清晰如昨。对了，那个时候的汤川还留着长发，总是习惯的把队服领扣敞开着，脖上挂的细细的金属项链。他的样一也不像传说中的理科生，不刻板，也不显得散漫，举手投足间，气定神闲，总有一值得信任的可靠。

说完这句意味不明的话，屏幕又一次黯了下来，通话终止了。草薙了手机，目光犀利地转向坐在暗的桥英夫。

汤川抬起，镜片后面的双里，起了一丝疑惑和焦躁。

“不行，线路有问题。”

球场的灯光在逐渐减弱，一团团光线在周回旋着。隔着几步远的距离，汤川就站在他面前，天上的星星都落在他的睛里。

几秒钟的静默之后，窗外轰然过几声隆隆的雷声。再次开的是面冰冷的汤川，“练习场的电路无法复原，是你捣的鬼吧。”

“我再问一次。”一步步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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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线路，我……”

其实，就连自己也不明所以，那个夜晚促使自己的，大概是一可以称得上信念的东西——

“这、这是什么话……”

汤川不耐烦地摇了摇，“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里的线路被动过了两次，一次是手机那边的控者破坏了保护电路，而更早的一次，就是你更改的那条链接在接球机上的线路。”他伸手，斩钉截铁地指向练习场内那架应接球，“刚刚在走练习场的时候，我就发觉这台机和其他的机不同，这类型的密仪，只要稍稍改变其中的零件或者电路设置，机本就会发生微妙的声音差异。我不清楚你在这上面动了什么手脚，或许你只需要暗中启动某个钮，这架看似普通的接球机就会发生令人意想不到的变化吧。”

“怎么回事？”很少能在汤川的脸上看到这样的表情，草薙心中不由得一，他回看了脚边电仪，晶屏上的两条光线正在一折一折、渐次向中间靠拢着，照汤川的说法，如果两条线重合到一起，就意味着倒计时走到了尽，失控的电路随时会崩溃、爆炸——

只要是和这个人并肩作战，无论何时，无论何地，自己也不会畏惧，不会退缩。

“桥先生，”手机那端的“纵人”发了一声短促的冷笑，“时间有限，警察就在您的面前，您真的没有什么要坦白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