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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78(2/2)

“嗯,是啊。”莫延无打采地回答。

莫林拿着枪的手修长而有力,指甲修理的十分妥贴,里面没有一丝污垢。

那时,左目还向他展示了自己的手——燥的,修长的,分布着薄度均匀的茧——就像大师兄的手!连茧的位置都几乎一模一样!

他终于明白,在最后开枪的时候,就像他笃定一向自己的大师兄断然不会真的杀他一样,对他了如指掌的大师兄也笃定素来惯于偷的小师弟必然不会站在那里任由他开这一枪——他们都对对方了解的太,结果却忘记了自己在对方里是什么样的人。

无论如何……他一定要亲看一看……他要亲耳听他说!

我明白了。

他从没有像此刻一样觉得,前的人是如此陌生。

如果这个时空里也有大师兄……如果也有他……他要自己亲自去再看一看……

“再见,刺夜。”

这时,不知什么时候解除了石化效果的达克凑到他边,轻轻着他在血的手指,不时地用蹭一蹭他的肩膀,低声“呜呜”叫着,似乎是在安他。

莫延茫然的看着远的天空,心中很有些迷茫。

“不,是我自己有些事要办。”

莫延蜷成虾的模样,痛苦像要把他撕成碎片一样;但同时,心底却有莫名的欣升起来,像是长久以来压在他肩上的某沉重的东西——原本他打算背负一辈的东西——忽然消失了一样,轻松地他像要大吼大叫一番来表现自己的愉。

最后的最后,他听到大师兄无限悲哀无限决然地说:

莫延玩过手枪和狙击枪。最开始是林宏波教他,但林宏波也只是懂个;后来左目也曾经教过他一段时间。当时左目还曾经说过,如果想把枪练好,拥有一个微的手是主要的,他首先就应该把手上的茧修理掉至少三分之一。

但时光就是这么悖逆的东西:当你想要它快一些的时候,它会慢;但当你渴望它慢一的时候,它却会快如飞梭。

最后的神……大师兄最后的神……

然而如今,当他想要回想的时候,无论他怎么回忆,却都发现自己记不清后来的事情了。他只是大概记得,他曾跪在师门牌位前,却死都不肯承认说错了;他记得他们不知怎么就发生了争执——大师兄脾气好,莫延又一向都听他的话,他们以前从来都没有红过脸。可是那一次,他们吵得很厉害,最后甚至动起手来。从祠堂打到院,又从院打到正屋——莫延的枪技都是大师兄传授,但现在他正是一生中最有活力的时候,大师兄却已经四十八九了。最后大师兄的枪脱手,但在莫延的枪尖到他肩膀上的时候,却发现一个黑的枪正指在自己的眉心。

“哦。”

如果……如果刚刚又是一个梦境……

的代价,却是莫延的命。

莫延现在就刻地会到了这一——仿佛只用了两秒钟,大师兄就又站在他面前。莫延不敢抬看他的神,张地听着自己的心越来越快,手指无意识地狠命搓被单。

然后发生了什么呢?

然后他的表情转为凝重。

十多年来,那一天的事情他却从来都不敢回想,死亡时瞬间的疼痛像是刻在了骨里,一经碰,就痛骨髓。

莫延其实一句都没有听清。

然后……

德拉科见他没有多说话的

德拉科松了一气,笑着说:“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告诉我。”

练长枪的人,修理自己手掌上的茧什么?要知长枪在使用的时候经常会和手掌产生剧烈的,厚厚的茧才能更好的保护双手,也能使打斗的时候不会因为不适的反应而影响发挥。

最后,不大师兄劝说他什么,他都只是摇,死也不肯开

然后莫延回忆起一些他以前从来没有注意过的事——

同时,却也有隐隐的害怕——

去中国!到中国去!

聪明的斯帕罗女孩

莫延伸手抱住达克温,把埋在他黑中,压抑地、破碎的哭声断断续续地传来。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透过中蒙蒙地雾气,他最后看到的,是……

……

他一直视之如父如兄的大师兄,真的就是他认识的那个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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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那些需要微控制自己的武的人才需要经常修理手上的茧

是什么?

是什么?

是震惊!是不能反应不能思考的震惊!

也不敢说。听着厨房里面传来洗刷的声音,反而盼望永远都不要洗完才好。

莫延惊讶地看着大师兄,跟他现在的动作比起来,他更奇怪大师兄怎么会掏一把枪呢?

“你……你和波特有什么计划吗?”德拉科试探地问。

莫延猛地坐起来,揪住,张大了嘴,却只会气不会呼气,腔疼得似乎快要炸掉了。

大师兄的手很燥,手掌内分布着薄而细的茧——手上有茧,一来是长久练习的结果,而来也是为了使握住武的时候不至于打。莫延自己的手掌上就有一层厚厚的茧,但大师兄的却很薄——这绝不是他练习比大师兄更勤快的缘故,而是……而是因为大师兄经常修理手上的茧。

他跪坐在地上,抵在枯黄的草地上,痛苦地近乎窒息。

“如果你站在我这边,枪神不也就是我们的人了?单单就是为了这一,也值得冒这一险。”

不是决绝……不是失望……不是疏远……不是悲痛……

他听到了一声枪响,清脆地像爆米从锅里炸来。

莫延看着把他从小抚养到大的大师兄莫林,泪渐渐模糊了睛。

他看着大师兄,黑亮亮的睛真实地传达了主人的疑问。

比如玩匕首的、飞刀的、九节鞭的……以及,另一枪。

“莫延,我听说你假期不留在学校?”德拉科一边搓着冻得通红的手,一边在莫延边坐下来问。这些天温度骤降,连光似乎也变得苍白寒冷了。学生们也因此更愿意待在温的公共休息室里看书,图书馆里一下空了很多,莫延待在这里的时间也相应地变长了。德拉科找来的时候,他正趴在桌上,作业和参考书都零散地堆在一边。

枪神?

莫延看了他一,重又懒洋洋地趴到桌上。

莫延闭着睛,半晌后才闷闷地应了一声。

但他说了些什么?

不是任何一他曾经以为的神情……

莫延喃喃地说,语声渐渐哽咽。手指土地中,泥土和碎草把指甲得满满的,疼痛异常,但他浑然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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