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良品用手掩着鼻：“你上都是什么，臭死了。”

沈良品拿着拖把来，看他还在地板上坐着，忍不住着鼻说：“还不赶去洗洗，是不是想让我把你也用拖把扫去？”

“有的，有的，冒药我都带了的。”肖曦赶收好衣

肖曦看了一下自己的手，去了，不过只是去洗手，然后又转了回来。沈良品直起腰，看着他：“怎么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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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天似乎也接收到了他的祈祷，到了后半夜，风暴渐渐平息下来，肖曦终于不用被甩来甩去了，他在桌下蜷缩了几个小时，全都麻木了，他费尽全力气从藏的地方爬来，已经没有力爬上床，就那么在地板上躺着了。

“不会的，没事。”船上的同事脾气都不小，肖曦都已经习惯了，郑海飞给他的经验里也提到过一些比较凶险的事，两个人因为各不相让发生矛盾，最后一个把另一个打直接扔了海里，他让肖曦多忍让一，别图一时之快而埋下祸。

肖曦只好悄悄地缩着脖不说话了，演习结束之后，沈良品安肖曦：“机长就是这么个火爆脾气，你别跟他计较。他也是担心咱们的安危。”

肖曦和沈良品在船只的颠簸里跌跌撞撞地回到生活区，发现生活区地板上漉漉的，过里一个人都没有，想必早已避难去了。到都是，不知是雨还是海。

肖曦笑扯了个笑容：“我来拿衣服。”

暴风雨来的时候是傍晚，一开始大家还没在意，该值班的值班，该休息的休息，任凭外风雨打。这天晚上，到肖曦值班，他正在船最下层的机房里检查状况，突然，一个颠簸，他差摔了一跤。肖曦赶去抓就近的东西，然而上又甩开，因为他扶的实在是太了，手心里顿时现一片红，有火辣辣灼烧的觉。

一旁的沈良品则大骂了一句：“我，撞死老了！怎么回事？”肖曦一扭，看见沈良品正在脑袋，大概刚才那阵颠簸撞到了。

能偷袭船只的只有海盗，肖曦一听，顿时张起来，连手心的疼痛也忘了。他们爬上去了一，便能分辨广播里说的内容了，原来是遭遇风暴，船长要求所有人都回到舱房里避难。

第88章风暴后遗症

肖曦说：“我想拿换洗衣服。”虽然船上都是男的，他还真不敢空手去洗澡。

对于风暴，肖曦不是没有心理准备，然而在这片海域，还是这个季节，真是梦也想不到会有风暴，阿拉伯海域近七十年来只现过两场台风。然而老天爷的事，谁也不了主，来了，你就受着吧。

肖曦洗完澡回来，沈良品已经帮他将地拖好了，还提了海过来帮他冲洗了一遍，肖曦激地说：“谢谢师父。”

肖曦的脸通红，神智还不大清醒，半天都没回话。沈良品看他的样，伸一指摸了一下他的额：“呀，你这是发烧了，赶起来，别睡地上了。”地板本来是的，他直接躺在地上，浑都透了，躺了一夜，不冒才怪。

然而这还只是开始，刚开始的颠簸还是能够忍受，到了后来，船简直就成了个摇篮，摇得肖曦的胃不住翻，最后忍不住，直接哇一吐了来，这开了就没有停的时候。也汩汩地从门下面来，很显然是海，将地上的秽冲得满屋都是，肖曦想死的心都有了，想去，但又知无可去，去别的同事房间，不是给别人添脏吗？

突然，广播里似乎传来了人说话的声音，但由于机轰鸣，听不清说了什么。沈良品皱起眉听了一会儿，然后说：“赶上去。”

肖曦迷迷糊糊睁开睛：“啊？”

肖曦有担心这风暴了，船会不会得住啊，万一没住，在船舱里待着就等于是死路一条。但是船长并没有下达舱的命令，所以还是只能在船舱里待着，因为这情况，了船舱也是被抛船的命运。

肖曦抬起手，发现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他挣扎着坐起来，发现上脏臭得令他自己都想要吐了，然而胃里已经没什么可吐的了。他抖索着手指脱自己的衣服，心里却无比庆幸，总算没死，他还活着，活得好好的。

“有药没有？没有去我那拿，吃了药好好休息一下，对了，饿了吧，吃东西再睡。”沈良品对肖曦这个徒弟还是照顾的。

沈良品说：“这两年海盗的活动是不那么频繁了，对我们海员来说当然是再好不过了，但这事还是不能放松警惕，咱们只有防着，确保万无一失。多留心总是不会错的。”

沈良品说：“八成意外状况了，妈的，不会有人趁火打劫，这个时候来偷袭我们吧。”

肖曦忍着痛，赶跟着沈良品往上爬：“什么事了？”

肖曦回到舱房，想起郑海飞给自己写的那些注意事项，提到过一旦遇到风暴，应该找个狭窄的空间藏起来，避免撞伤，他赶钻到了桌底下去，把自己蜷缩起来。但还是随着船的颠簸摇来晃去的，好几次脑袋都撞到了桌上，撞得他冒金星，胃里也不住翻。本来他的船症已经好了，然而碰到这样的情况，又开始眩想吐了。

沈良品甩着手：“别拿了，赶去洗，你这样拿什么衣服，把衣服都给脏了。不穿有什么关系，船上都是男的，你有的谁没有？”

肖曦总算清醒了，他使劲眨了眨睛，沙哑着声音问：“雨停了？”

“早停了。现在外面艳照，他妈的一暴风雨的影都没有，我真怀疑昨晚是在梦。你快起来，把自己净，然后吃药。我去给你拿拖把来。”沈良品赶起走了。

曾经有句“人定胜天”的话特别有名，后来人们知，这不过是人类一非常狂妄的誓言罢了。在大自然面前，人类显得那么弱无能。尤其是在这样的暴风雨里，只能祈盼着上天的保佑了。到后来，肖曦甚至想到了最坏的情况，万一船没住，自己就代在这陌生的海域了，那一瞬间他想到了郑海飞，想到了爸爸妈妈，如果自己死了，他们可怎么办呢？不，千万不能死，一定要活着回去！肖曦闭上，开始祈求老天爷的保佑，他还不想死，他还有太多没的事要去完成，太多需要陪伴的人没去陪伴。

肖曦的神经也跟着绷起来，然而海盗没有来，却迎来了这个季节这个海域异常罕见的降雨，并且伴随着风，把他们的船得好似海面上的一片树叶。

第二天肖曦是被沈良品给拍醒来的：“喂，起来！肖曦，你怎么睡在地板上？”

“事儿真多！”沈良品摇了一下，不过并没有再说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