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手臂，将秦之墨抱得更，轻声问：“那些药，对你有副作用吗？你现在好了没有？”

秦之墨说：“早好了。”

张芷青盯着他平静的侧脸，怀疑他是在撑，她的思维开始发散，忍了几秒，没有忍住，她问：“你不跟我，不会就是吃药把吃坏了吧？”

秦之墨：“……”

前一秒他还在苦恼要怎么才能把她哄好，结果这姑娘脑里想的是这事。

“你哭就是怕守活寡？”

“当然不是！我是心疼你。”张芷青是真的很心疼很难过，她故意提这事儿，只是想让秦之墨觉得她没那么难过，免得他心情受影响。

结果话题扯到这事上，心情好像又没那么沉重了。

不愧是释放压力最好的方式，连用嘴说来都能缓解一下。

她的思路成功被自己带跑偏：“那你到底行不行呀？不行不用勉，说来，我不会抛弃你的。反正我也没……”

“宝宝。”秦之墨打断她，语气无奈：“我行不行你觉不到么？”

“没试过。”张芷青如实回答：“觉不到。”

秦之墨：“……”

张芷青也没过脑，顺着话题下意识提议：“我们现在回酒店试试？”

脑袋被很轻地敲了一下，秦之墨放她下地，搂着她的腰等她站稳。

“我要先把材料递过去。”

“哦对，”张芷青想起明天要开：“审结束我们就能回去了吗？”

她的手有凉，秦之墨把风衣外脱下来裹在她上，拉好拉链，低整理：“嗯。”

他的衣服太大，张芷青一颗脑袋缩在领里，只两只漆黑的大睛，她跃跃试：“回去就能了吗？”

“……”

秦之墨沉默两秒，手指拨开衣领，捧她的脸：“想跟我？”

“想跟你情侣能的所有事，并不完全是想得到你的。也可以不，我不会变心的。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这异国他乡荒郊野岭的，好像不适合聊这私密话题。

张芷青心想秦之墨行不行在她这儿都不是问题，她提疑问只是想让他明白她不在乎这个，只要他回到她边。

再说了，她有那么多小玩，又不是非得他来才能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