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以为忤，语声里笑意饱满，揶揄着说：“没大事儿，就是惦记你。薇薇，想我了没？”

几乎是在明晃晃地调情了，仿佛他们此前的芥并不存在。

盛凌薇不明白严愫为什么要让她接这样一通电话：“叶恩弥，我们……”

话刚冒，就被叶恩弥打断。

“开玩笑的。我在录节目，育频的。跟大家打个招呼吧。”

又哑着嗓叫她一声：“……宝贝。”

他当然是故意的。

非要趁这时候占她便宜。

可是盛凌薇已经明白严愫的意图，无非是借着节目的环节，把与叶恩弥这一层关系坐实。她只得应了声：“……好。”

门外传来沈恩知走动的窸窣声。盛凌薇着手机的指节不自觉绷起来，说了什么自己也没印象。

挂断电话，严愫的消息随之而来：叶恩弥的风评现在会影响到你。工作室也有人在监控他的动态。

盛凌薇稍加思忖，横竖觉得不妥，还是问了句：什么时候能结束？

下一秒，严愫的电话就打手机。

“叶恩弥自己愿意，你也需要个人沈恩知的替，掩盖你和沈家的关系，何必现在这么急着撇清？盛凌薇，你想清楚，要是你实在打算沈太太，安心到沈家相夫教，那我现在上安排樾悦发官宣。海外工作的违约金，你这些年的积蓄也不是赔不起。”

严愫仍是公事公办的冷静语态，只是越说越快，带着莫名燥动的隐喻。

“我不是没碰到过。我一手带来的名模，跟你不一样，她很苦，放弃事业嫁给香港金，所有人都觉得她嫁豪门享福去了。结果婚后婆家嫌弃她太瘦生不孩，你见过取卵针吗，有你手臂那么长，为了试一年挨了不知多少次。我见到她的时候，她比走秀要求的最极致还要瘦。薇薇，你已经什么都有了，何必还要走这一步？”

盛凌薇太一一在。她忍不住浅浅一声叹息，左右跟严愫了底。

“这事儿本来没这么复杂。严，人永远不可能满足于自己已经得到的东西。我有名望金钱，有材貌，所以更加容忍不了我家人跟我断绝关系，这是我生活里唯一缺憾的分。我什么都想要。你能明白么？从小我就不和我的望和贪念对抗，想被更多人注视和赞，我才走上这条路。”

她歇了气，盯着自己的手指看，前渐渐眩，看一丝烟焦的雾气。

实在很想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