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冲奇怪地看了他一。“他们是断门的弟才这么照顾掌门的。你既不是凌虚派弟，也不是肖雪尘的手下，只是来旁观而已，不送送巾也没什么。肖雪尘自己不带是他自己考虑不周到。”

这场比武只是普通切磋，不是正式比赛，所以两个人没什么拘束，也不计较胜负。第一场陈昊空胜了，两人稍事休息，便开始第二场比试。这次肖雪尘略胜一筹。先前他对新武的重量还不很习惯，用了几次后，熟悉了武，陈昊空就难以占据上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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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雪尘的剑也不遑多让。无敌神剑比喻风更轻，挥舞起来速度更快，将凌虚派无常剑法的优势发挥得淋漓尽致。除了名字让人无语凝噎之外，这把剑可谓是当之无愧的神兵利。

“考虑得太不周到了！我也该带着巾和来！肖大侠肯定觉得我不懂事！”他绝望地说。

等陈昊空比完剑，他就跟他摊牌！

刀风如雨，剑气如冰，金属相撞的响亮脆声如同冰雹，烈的气势让旁观者大气也不敢，屏气凝神，目光追随着且且退的两个人，生怕错过某个决定胜负的瞬间。近距离观看武林手的对决就是这觉。

方心鹤今天没来武馆，他的事就暂且放一放吧。

“可是……”谷小飞说不所以然来，他就是觉得自己应该多照顾肖雪尘一些。肖雪尘为他了这么多，他却不能报答肖雪尘，很后悔，也很不安，觉像亏欠了什么似的。

陈昊空从前常用的刀因为被谷小飞崩一个缺，不得不拿去修理，所以这次换了另一把。此刀纹饰华丽，看上去华而不实，更像装饰品而非武，但陈昊空的刀势丝毫未因刀的改变而产生变化，依旧杀气腾腾，可见这把华丽的横刀并不是金玉其外。

一个断门弟捧着巾跑上前，让陈昊空汗，另一个弟送上矿泉，还有个女弟手持凉扇为掌门扇风。谷小飞见了懊悔地拍了下自己的脑门。

他真该个时间仔细审一审方心鹤。不过方心鹤愿不愿意开就是另一回事了。虽然他经常唠唠叨叨、无遮拦，但都是些琐事，不该说的事他绝对不会说，能把秘密带棺材里。

肖雪尘说不什么安的话，只能施了一礼：“承让了。”

肖雪尘和陈昊空没约定的比武时间，觉得时候差不多了便开始切磋。武馆教暂任裁判，许多年轻的江湖弟在旁围观。谷小飞和齐冲也在其中。齐冲仍因刚才那些惹人误会的对话而耿耿于怀，气面红耳赤。周围人怪异的神更让他如鲠在。

“你为什么自残？”齐冲问。

来历就能解释得通了。可由此又衍生另外一个问题：师叔怎么知苏云越的下落？自从宣布金盆洗手，苏云越便销声匿迹、音信全无，许多人挖空心思打探他的踪迹，都无功而返，方心鹤是怎么找到他的？而且方心鹤闭不提寻剑的过程，每当肖雪尘问起，他便顾左右而言他。假如方心鹤真的找到了苏云越，为什么要隐瞒此事呢？因为苏云越不愿意重回公众视野吗？

第三场比试仍是肖雪尘获胜。陈昊空大汗淋漓，垂下刀尖，对肖雪尘笑：“都说凌虚派肖雪尘是这一代剑中翘楚，果然名不虚传，陈某输得心服服。看来陈某的实力也仅能止步地区预赛了，那全国大赛不是我这人能参加得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