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是什么工作的？”由良辰问。

主厨“呸”了一下，“还学会京腔了。”他对霍安了个男朋友意外的，“北京人？”

霍安问：“这场不小，原来就空着吗？”

由良辰自己回答：“北京人。”

霍安赶：“我男朋友，你丫别打他主意。”

霍安和由良辰坐了下来，服务生端来了尾酒。尾酒制成了冰，服务员剪开一个，让他们自己来。冰其实是果冻状的，在腔里就化成了冰凉的酒。由良辰笑问：“你小时候有吃过这个吗？”

两人依言走到，往下探，黑漆漆的，依稀是个梯。于是两人坐了下来，往前一，整个人就掉里。

两人参加的是一个“剧场式晚餐”。晚餐的形式会据一个主题来设计，除了以外，还会以环境、灯光、音乐、等来讲故事。这是霍安的一个朋友的快闪餐厅，只开门两星期。

“嗯，很小的时候吃过。我妈妈不让我吃冰淇淋，我爸爸去上班时带着我，偷偷买给我吃。”霍安的尾酒是梅味的，也是他小时候最喜的梅糖的味，由良辰的则是橘味——在晚餐前的两天，服务员事先让他们填了个小问卷，里面都是跟童年记忆有关。问卷里的答案直接用在了上，因此每个人的都不一样。

服务员把他们带到餐桌旁时，主厨就过来打招呼了。他材瘦长，三角脸三角，还穿山本耀司风格的黑袍，整个人有森森的，倒像是童话里的反派。他跟霍安抱了抱，笑容却很亲。霍安跟他介绍了由良辰，他的三角就连在由良辰上了。

两人略有狼狈，但都觉得新鲜。霍安站了起来，赞：“概念得很彻底啊。”

主厨伸手跟他握了一下，“请多指教。”

这个梯竟然带着几个弯，而且不矮，三秒后，他们前一亮，坐在了一个柔的厚地毯上。环目四顾，他们像是掉了另一个世界里，周围被装扮得像个童话王国，颜鲜亮可，踩着跷的小丑、在树旁吃菜的兔，服务员着疯帽先生般的帽穿梭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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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兮兮：“因为这是北京的兔啊。”说着向左拐去，前现了树、石，和两个……。霍安和由良辰面面相觑，却听服务员用电影旁白的低沉声音：“请。”

霍安叹为观止：“中间就是要盖的楼？”卖楼的沙盘能成这样，也是活久见了。

三角主厨语带嘲讽：“怎么不是？迎来到北京的兔噢！”

他拍了拍安的肩膀，去另一桌应酬了。

“说起来，你要认识他，可能会跟他聊得来。他是纹师，那个时代上海

霍安和由良辰顺着他的手指看向餐厅中间一个艺术装置，用巧克力、果糖、棉糖、白饼、糕等成的一个城，中间是个十几层的公寓，悬浮在空中，周围是不同比例的树、兔儿爷、红心皇后、鹰狮等等。

“原来是个画廊，被土豪买下了，准备开发成级公寓，两星期后这个厂就要拆掉啦。听说公寓要卖给中产、艺术家、明星这些人，宣传要费些心思，所以让我在这里个Pop-up，说白了就是为了宣传。看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