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有。”熏的长眉终于舒展开，气温柔：“不然哪能看到你跟个小疯似的，在公园里跟一娘娘腔斗嘴。”

熏摸着他的发，轻笑：“行了，看在你投怀送抱的份上，原谅你了。”

左翼鼓着包脸，噔噔蹬顺着楼梯上去了。

左翼继续哔哔地怒骂：“你不知我走的时候有多愤怒，有多扭曲吗！即使我没有跑去河寻死，照我当时的神状态，跑去杀个人愤也说不定啊！你就不能追过来看看我是不是还活着吗！”

“先生在书房。”Kimiko补充。

熏看着他，忍住上扬的角，后退了一步，“我、为什么要去追你！”

赤着上靠在台烟的样，穿着围裙拎着把钢刀的样，以及站在案板前认真切菜的样，究竟对一个人留恋到什么程度了才会这么如饥似渴地要把对方整个人生都记录下来似的不放过任何一个崭新的模样？

他看着安静中的一切，走到开关边上，开灯，熄灯，开灯，又熄灯，反反复复，好像非要把家里的供电系统搞得痪一样。他回到房间，在黑暗里翻找，拉开屉，搜到很多当初没有带走的照片，照片的内容几乎全是熏——

“那我送你。”夏薰说。

熏没说话，只是抱了他，将下搁在他的肩上。

“当然可以。”男人为他拉开车门。

熏摸着他的发笑：“不让你去把心里的气撒一撒，今晚我就算真的跪键盘你也不见得能这么乖乖的让我抱着。”

当他一掌拍开书房的门后，上闻了淡淡的烟草味，熏正靠在窗边烟，脸上的愁容让他看起来像个刚刚破产的企业家，脑中仿佛正在想着完最后一就下去。

中还有清晰的烟草味，左翼搂着他的脖颈，分时，他低声说：“是吧，心狠才能连王一和浩然都下得去手啊。”

熏的背脊明显僵起来了，他挲着左翼的，声喑哑，“你还是很介意。”

“你怎么这么狠心。”熏着他的下轻轻地和他接吻。

左翼站起来，一阵风似的从卧室跑去，啪地关上了客厅的灯，接着摔上了门，快步奔跑在夜下。

你知的，我也不太想看到他，你去病房吧，我该回家了，明天还得上课呢。”

游游也一声不吭地看着左翼，指指楼上，然后又了个抹脖的手势，示意你要是再不回来先生就要大开杀戒了。

当一个人可以长久以来定不移并且放弃尊严的去你、你——他那么好——你还想怎样？

“我没经历过你所经过的那段黑暗的人生，但是，隐约也可以想

“不是要以作则戒烟嘛，你怎么又开始了？”左翼伸手把他边的烟拿下来丢掉。

“你可算回来了！”Kimiko用一“我快要死了”的神看着左翼。

左翼狠狠呸了一声，扯他的脸，“是你让老的！失忆了怎么着！”

熏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把左翼抱起来放在自己上，抱着他，“这不老婆跑了，心里着急又发愁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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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医院大门被一名男人拦下，那男人为他拉开车门，“甥少爷，这边请。”左翼转，看到夏薰站在窗旁微笑着冲他挥了挥手，他也挥了一下，然后钻车里，报了地址。

左翼简直要泪盈眶了，激地看着他，不然这凌晨一两的还真不知该怎么回家。

“是这样，总裁之前吩咐过，如果您来这里的话就让我一直守着。”男人说。

左翼咬着牙，终于没绷住，率先上前跨了一步抱住熏的腰，把脸埋在他怀中，轻声说：“我跟你歉，对不起，是我不好。”

左翼很认真地摇摇，他捧着熏的脸，正：“我之前回家了一趟，看着空的房间忽然就明白了，最没有资格责怪你的人就是我。如果没有你，我就没有现在的改变，如果没有你，在不久后的未来我还不是照样会杀了他们。所以，我觉得很抱歉，之前那么对你发脾气。”

“你为什么不来追我！”左翼走到他面前，理直气壮地大骂。

左翼坐在地板上，抱着膝盖，一昧地发呆，他从刚才在医院里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想熏了，想跟以前一样像个死变态似的扒着他，缠在他上不放。

他去的是原本那个家，因为很久没回来了，倒是对这里的陈设想念。

左翼亲昵地蹭着他的颈窝，继续说：“我知我很幼稚，对你很少有妥协，因为我知你会纵容我的，可这不能怪我，都是你惯来的坏脾气，就好像你把什么好吃的都给我结果到来却嫌我胖，对我多不公平，是吧？”

“甥少爷！”刚跑到小区外，那个刚刚送他回来的男人便从背后喊了他一声。

到了家跟司机挥手后推开大厅的门，左翼小跑着内厅，刚推开门就看到三个人裹着毯围在一起斗地主，他推开门的时候刚巧唐珞大喊了一声：“我炸！”

“随便啦。”左翼打断他，“你能送我回家吗？”

“不用了，我打车也一样，走啦，拜拜。”左翼一边后退一边说，最后转小跑起来，消失在医院的楼。

左翼一怔，没想到熏在短短的一句争吵间就能想得这么，他以为熏只是说气话，想不到竟然是故意的。他不由自主地靠在熏的颈窝间，摸着他的脸，“哼，快谢我已经不生气了，否则就一条短信别指望能把我哄回来。要是我铁石心起来，你就算在我跟前挥刀自我都懒得看你一！”

左翼抹了一把额的汗，奇怪地看着他，“你怎么还在？”

手机震动了一下，左翼呆了一会，摸来看了一，是熏的短信：还在生气吗？你如果再生气我就要去找你了，我快忍不住了。

唐珞：“哟喂，你快去哄哄那尊煞神吧，他的杀气都蔓延到我们卧室了，搞得我睡个觉尽是噩梦。”

左翼宣告放弃，中掀起一不知是愤怒还欣喜的情绪，总之波涛汹涌，泪上就冲刷下来了。明明在吵架的时候都没过要哭，看到这条短信却不知为何，瞬间就控制不住了。

“我什么时候怪过你？”熏轻声说，音温柔得像是在哄一个撒的小孩。

左翼打开灯，开空调驱除房里的燥，然后疲惫地扑倒在沙发上，蜷缩在一起。像很久以前的一千多个夜晚一样，独自孤单地窝在这个家的某个角落，然后度过漫长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