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就刚才突然就非常想说，我是……很认真地说的。”

“还好我是男的。”顾飞说。

白桦林的确很，远远就能看到了，望不到边的草坡上有一大片密的绿，下半截儿是白的，衬得分明醒目。

这会儿过来林里玩的游客不是太多，他们在林里走着的时候，偶尔能碰上几个，潘智有些失望：“怎么都是阿姨大啊？小姑娘们都不上这儿来玩吗？”

“嗯，”蒋丞一下来了劲，“还有二淼，我还没怎么跟她合过影呢。”

“多可怜啊，来一趟还得从取景里看。”蒋丞说。

“这事儿能过去不能了？”蒋丞啧了一声，“念叨这么久。”

“他有女朋友好吗，只是没一块儿来而已，我，”潘智指了指自己，“一条单狗，还不让我撒儿个记号啊？”

站着，坐着，搂着，随意经过，无论哪场景，他俩都合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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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俩这杯，”潘智看了看顾飞包侧面着的那个杯，“太明晃晃了吧。”

“一会儿我们带二淼找找睛……会不会吓着她？”蒋丞说。

“你还是比较合适去读理科。”顾飞举起相机看着他，“不过说真的，我们应该来张合照。”

“别拍照了，”蒋丞看了一他的相机，“别一会儿你也摔下去一次，那咱俩就真彩了。”

“……是。”蒋丞。

“也许吧，”蒋丞看着那边，想了想又笑了，“别，你还是哥哥吧，你要是，我怎么办啊。”

“密度很大，很漂亮，一年四季都有不一样的！”大叔给他们介绍着，“很多人去，拍照，写生，我们农家院里，经常有搞摄影的，画画的，一住就是半年。”

大叔笑了起来：“现在讲究科普嘛，不过的确很像睛，你们一会儿可以找找看。”

“这你就不懂了，”顾飞说，“其实风景不光是用睛看，你在风景里，你就是风景的一分，你更多的是受，你看到的，肯定没有你受到的多。”

顾飞笑了笑。

“这人比我能扯啊，”潘智小声说，“看着正经一个人，扯起来跟放风筝一样。”

“我不会的。”顾飞说。

“泡妞用的吗？”顾飞看了看四周，“去那边吧，这边林太密了，不好找光。”

“我这么有魅力，说不定你还是一样喜我，”顾飞下快门，“反正你以前也过女朋友。”

他啧了一声：“偷拍啊。”

对着镜发呆的时候，顾飞了快门。

“看来了，”大叔，“他那个相机，还有他那个包，一看就是摄影师，你们……也是？”

拍完之后蒋丞又把顾淼拉过来，这小丫拍照永远冷，没有笑容，酷人一

“说起来了就觉得是像的，”大叔又看了看他们几个，“你们比一般的游客是长得好看，摄影师长得也像模特。”

“你说，”顾飞拿着相机，一边看着取景一边说，“如果我是个，顾淼是不是能比现在儿？我觉得男的带小姑娘，还是不如女的带得好。”

“我给他们拍几张吧，”蒋丞说，“你都没怎么看风景吧？”

“我们先拍，”顾飞拿了三脚架打开了，看了看四周，找了个合适的角度放好了，把相机固定了上去，“丞哥你过去站着，我看看。”

“他就是从模特成长起来的摄影师。”赵柯继续一本正经地编。

“是展示自我用的，”潘智纠正他，“不要跟您另一半儿似的老把我想得那么没品味。”

“什么好险？”蒋丞愣了愣。

“我靠，你这形容，”蒋丞笑了起来，回手从包的侧兜里了自己的杯喝了两，“太贴切了。”

“哦？”大叔愣了愣，转圈儿把他们都看了一，“模特啊？”

大家也都纷纷。

“靠，”蒋丞乐了，“神经病。”

“来，”顾飞拿着遥控跑了过来，站到他后搂住了他，“就这样就行。”

顾淼很少跟着女孩玩，特别是成年女，这会儿也格外兴奋地跟着跑。

“叔，”潘智说，“您这么解说太不浪漫了，怎么也得编个传说吧。”

“好漂亮啊！”张齐齐女朋友喊了一声，“是不是说白桦树上有睛啊？”

蒋丞看着他。

大家在林边儿上下了，大叔还在介绍着的时候，一帮人就已经冲林里去了。

“不会，”顾飞说，“她胆儿大的，大概是有些事儿她理解不了。”

顾淼这会儿没在林里了，她正地想在草坡上玩板，跟她说明天可以去草，她也不太明白，最后大叔给她找了个草少的土坡，让她着玩。

“嗯，”顾飞下快门，转过盯着蒋丞，“好险啊。”

拍照这件事对于他俩来说大概是除了上床之外最有默契的事儿了，随便一个动作，对方就能立刻明白应该怎么样合。

蒋丞觉顾飞都快没时间看风景了，相机一直举着，挨个给众模特们拍照，一个个都千姿百态的各风。

“我们就是来拍照的，”赵柯说，又指了指顾飞，“摄影师。”

“你要是女的，”蒋丞说，“你本不可能有见到潘智的机会，我跟你肯定没集。”

“嗯。”赵柯一本正经地。

“说不定潘智会追我，”顾飞把相机对准了前面的潘智，“我发现潘智也上镜的。”

“我知，”蒋丞偏了偏，“我也是很认真的。”

“找到了！这里这里！这里也有！”两个女朋友兴奋地林里来回跑，“淼淼你来看，这里有！”

“刺激你了吗？”蒋丞把杯递给潘智，“喝吗？西洋参泡的，提神。”

他突然有些慨。

除了顾飞的那相机，其余这些人唯一的摄影装备就是手机，蒋丞忍着笑看赵柯要怎么继续把这个装下去。

“哦。”顾飞。

“人赵柯也是一个人，”蒋丞一边吃一边说，“怎么就你这么饥渴。”

大叔要带他们去的第一个景是一片白桦林。

蒋丞啧了一声。

“我要是女的，肯定特别漂亮。”顾飞说。

“我们是模特。”赵柯说。

“是的，”大叔说，“其实就是树枝掉了以后留的疤，但是别的树就不会像睛，就白桦树是这样。”

“嗯，”潘智接过去喝了几，“顾飞，给我拍几张大片儿。”

蒋丞走到顾飞指定的地方站着，这突然熟悉的觉，他无数次就这么站着，看着离他几步远的，相机之后的顾飞。

“看了啊，”顾飞笑笑，“取景里看着更安静，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