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着围巾正要往旁边的窗台上放的时候，窗台上的一坨垫突然动了动。

蒋丞啧了一声。

这个名字每天都会卡在他脑里，像是嗓儿里咽不下去也吐不来的小骨，不去想就觉不到，可一旦觉到了，就是怎么都忽略不掉的难受。

他的确是不想说话。

“在我这儿就他妈是第八，我的比别人多，”潘智说，“我用完第八还要用第九，你不跟我说实话，我还有第十等着你呢。”

蒋丞爬回自己床上，对着墙坐下，低闭上了睛。

“但是这也是最好的地方，谁都不知对方需要的是什么，只知自己愿意付，”潘智说，“等都成熟了，就再也不会有这样的情了。”

“没。”蒋丞哑着嗓奋力地回答。

蒋丞跟在他后。

“第六，”蒋丞吃力地说，“傻。”

很久没有这么在街上走了，蒋丞突然有很不适应的觉，甚至觉得走路的时候会有顺拐的苗。

就像是安静地被封存在箱里，不动，不想，不说，保持一个密闭的状态。

“没事儿。”蒋丞说。

“哎！”蒋丞吓了一，哑着嗓喊了一声，

“六。”蒋丞说。

这一瞬间他突然发现，这伤并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就跟它现的第一秒一样，那么新鲜，那么清晰。

一直到许行之七拐八绕地带着他了一家小店，找了个靠窗的角落坐下了，他才微微松了气，扯下了脖上的围巾。

到了许行之租房的小区门之后，他给许行之打了电话，许行之没接，直接挂了。

“是顾飞吗？”潘智问。

会让人觉得安全。

“丞儿，”潘智叹了气，“别难受，我说过，初恋都会伤的，因为我们都很幼稚，谁都不知该怎么去维护情。”

他已经太久没有听到“顾飞”两个字了。

蒋丞又啧了一声。

说不话的时候他也没觉得有多难受，反正也不想说话，就那么闷着，反倒会觉舒服。

“咱俩也认识好几年了，”潘智说，“真的你没跟我说实话，你肯定有事儿，我第八告诉我……”

着我。”

“考完试。”蒋丞说。

店里除了他俩，只还有一桌客人，现在这没有人的环境才能让蒋丞放松，他觉自己如同一个暮年老人，经不起一声响，也扛不住一丝混。

潘智说这两个字的瞬间，就像在他努力裹好的壳上劈开了，撕扯了还没有愈合的伤。

“来吧，找个地儿坐着聊。”许行之转往前走了去。

“我不想说话。”蒋丞说。

过了一小会儿他从里面走了来，看到蒋丞的时候他愣了愣：“你……怎么了？”

“那你到了给我电话吧，”许行之说，“我下楼去也就一分钟。”

“我就说你俩现在朋友圈都不发了，”潘智说，“行吧，你不说我不问，你就说你什么时候有空，我请你吃饭。”

“什么？”潘智愣了愣。

“好。”蒋丞说，声音开着岔。

“当成回忆吧，”潘智说，“如果没办法了的话。”

“嗯？”蒋丞的心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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睛不知该往哪里看，耳朵里也全是嘈杂，呼都有些不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