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蒋丞吃惊地瞪着老徐。

顾飞一个上午都没有来学校，也没哪个上课的老师问起，似乎谁来谁不来他们本无所谓。

“不不，是我，”老徐笑着指了指自己，“思想工作当然是班主任来。”

“你不知？”老徐看着他，脸上写着“不太相信”四个字，“你是真不知还是不愿意跟我说？”

蒋丞一放学就第一个了教室，他没有东西可收拾，衣服一就走，比要去堂抢饭的那帮人都跑得快，风驰电掣地就冲了学校。

这事儿只在初中碰到过，结局不是不了了之就是早恋，居然在中还能碰上，老徐此时此刻的样简直像极了中老年表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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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丞没说话，他能看得老徐这人好，但就以他现在在学生心目中的地位，这个工作的难度有儿大，连周敬那样的估计都不买他的账，更何况顾飞。

“我是想，你成绩很好，”老徐说，“能不能他跟结个对？”

“蒋丞啊，”老徐看着他，“你跟顾飞接这两天，觉得他这个人怎么样？”

“顾飞今天怎么没有来上课？”老徐问。

“……哦。”蒋丞应了一声，只能应这一声，多一个字他觉得就会有一老血从嘴里来。

“也不是结对吧，”老徐解释着，“就是你平时多帮助他，上课的时候让他能听听课，有不会的题你给他讲讲……”

蒋丞看着他，不明白是什么样的力量能让老徐产生顾飞可以接受别人督促的幻觉。

他从小到大都吃不吃，吃诚恳不吃装，但老徐这过于天真的请求，他实在没法吃下去。

“哦，这样啊，”老徐叹了气，“我看你穿着他的衣服，以为你们昨天在一块儿，知他为什么没来呢。”

谈话没有再继续下去，上课铃响了。

蒋丞瞪着老徐，要不是他知现在自己是在学校，面前站着的这个人是他的班主任，而顾飞只是他同桌，他真觉得面对的是相亲介绍人了。

“顾飞呢，聪明的，跟其他那些后生不一样，”老徐执着地说着自己的，“如果能把他思想工作通，他的成绩能上得去。”

老徐的表情很诚恳，语气里带着商量，这让蒋丞有儿不知该怎么说。

“徐总，”他也很诚恳地说，“我觉得您应该先对我有一个了解之后再考虑要不要由我来这个事儿，成绩不是衡量一个人的标准，您没看我今天上课连书都没带来么？”

“一天，”蒋丞纠正了一下老徐的说法，“确切说是半天。”

“我跟他又不熟，我给他打什么掩护？”蒋丞有些烦躁地说。

“我没觉，”蒋丞打断他的话，“徐总，我对这个人没什么看法。”

“我哪知？”蒋丞有儿无语。

“以前吧，我让易静有时间给他辅导一下，易静是班长，很负责，但是毕竟是个女孩，不太方便，”老徐说，“所以希望你在……不影响成绩的情况下，关心一下同学。”

结对？

“对，他昨天下午就没来，”老徐皱着眉，“那你觉……”

丞起，犹豫了一下也只能再把顾飞的衣服穿上，跟着老徐走了教室，一块儿站走廊上：“什么事儿徐总？”

“我？”蒋丞指了指自己，差儿想问一句您是不是没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