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与男人……啊……他已想不明白了。那些规矩礼仪什么的彷佛都不知跑到哪里去了，他脑袋里什么也没有，只有龙焰的银发碧眸，那双眸定定地看着他，彷佛看到他的心里去。

小小声地，施文心在龙焰耳边念着些字句……他不懂得表达，他只觉得自己如今的心思，非得这首诗不能表明。

施文心只觉得自耳垂立时窜起一阵灼。龙焰他……他也与他所想一样吗?

当年学习这首诗，老院士对尚年幼的他说总有一日他会遇到这个与他携手云雨间的女——可他一双睛瞪得再大地看，面前的龙焰也不是个女呀!还会变成白老虎，他却想对龙焰说这句话了!他如此便是非礼，但他就是想这非礼的事——于是施文心一见着龙焰的脸就脸红成一片了去。

肩膀上觉得的，是龙焰传来的气息。

在施文心肩之上，牵连起无边微。“我该拿你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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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文心被龙焰咬得多了，这次却被温温柔柔地住耳垂，与平日里不同的龙焰更让他觉得无从抗拒。

他要怎么办，才能让这心中随施文心跌宕起伏的心境平复往常?龙焰闭上限，枕着小书呆上一片温，谁也不知他心中情绪如澎湃……!

他虽不懂，记忆却好得很……

“我，我们都是男……”

龙焰微微矮，将一对靠住施文心耳垂，小声说起话来。

他方才念的是诗经中的北风下……便是雨雪寒凉，只要有你在，只要有你喜着我，我便愿与你携手同行。

施文心说着，龙焰看着面前一颗小巧耳珠刷地红起来，颤颤抖抖地，绒覆盖住了，只觉得可怜可，于是轻轻伸一圈，将那小小红珠卷中。

“书呆，你在说什么?”

“北风其凉，雨雪其雩。惠而好我，携手同行。”

龙焰并不常习人间的文字，他自然也不甚清楚这书呆是说了什么，只心中有些觉他说的是情话——人类最在这时候说些复杂的话，这书呆读书多了，怕是也不晓得直截了当，非得拐弯抹角不可。反正这小书呆说了一些见着他就要害臊的话了，就算不知什么意思，龙冰家的商九歌还未走，明日再问也可。

“……没什么的。”

施文心被龙焰抱着，心里又如何能平静?他原以为龙焰是生气了，但看起来好象不是——他就那么靠了过来，放在他肩上，好重……但也好温。

他的心，小小的，柔的角落里藏着的一心愿——他就彷佛那诗歌中的人儿，只望着龙焰与他能在一起。施文心

龙焰沉默一会，忽然抬起来望住施文心，施文心不自觉一缩，却被龙焰两手从背后住，无论如何也退不开去。

“凉风其凉，雨雪其雩。惠而好我，携手同行。”

“啊——”

忽然龙焰起了心——如今有个尽快知晓的办法，就是对这小书呆重覆一次那些话——倘若真是他想的那样是对他说的情话，那小书呆必然会有些反应。

“焰……”

“不……啊……”

龙焰一地，靠得施文心更近了，他不知方才施文心在念些什么，但一见他的脸，这小书呆就刷地红了脸，想来这句诗有些名堂。

施文心怎么也不肯说，他是个读书人，从来只知要讲规矩，事对人，都要礼行事，只是见了龙焰之后，他的生活才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