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爬到

“什么？地震？”瞿东陈惊讶，“哪儿地震，几级？”

“我现在在临城，如果你走不了的话，你给我派个人，我要去找厉。”

车行驶到离村还有十公里时就不能继续往前走了，副乡长告诉他们要步行一段路，翻山过去。

“为什么？”

“我不想让他再心痛一次，”厉说，“我不知他主动找我的目的是什么，如果是想要报复，那我也认了，但如果，如果这一次他是真的想和我重新开始，那我更不会让他知所谓的真相，当初我已经了选择要瞒他一辈，现在，我更不想让他觉得亏欠我。”

“好。”瞿东陈答应他。

但三个人没意料到的是，余震会再一次袭来。

那天，厉嵘很无奈地挂断了电话，他知他终究是不了厉的，从小到大，只要厉决定了的事，就没有谁能够劝阻得了他。

格，所以他说，“哥，你别告诉他，如果以后他追问你，你也不要告诉他。

“岷江县，7级，现在伤亡还不确定，”因为周围嘈杂，厉放大了声音，“我先挂了，我们上要发，先这样。”

一屋人全都抬看向他。

瞿东陈一面着发一面开问，“怎么，刚才接电话不方便？”

瞿东陈虽然是第一次走山路，但因为经常锻炼，脚力也丝毫不逊于这些乡镇。

结果到了第二天傍晚，厉突然就失联了。

厉嵘想不到瞿东陈会半夜飞临城，他看了一时间，沉了下便，“好，半个小时后会有人和你联系，从临城到事发地估计要五个小时，你们赶到那边天也亮了，记住，随时保持联系。”

瞿东陈立把助理叫来，“让你时刻关注临城那边地震的动态，现在什么情况？”

“嵘大哥，是我。”

还没等瞿东陈说什么，厉就已经把电话挂断。

“可以，副乡长现在就可以带我们去村上。”

瞿东陈给他发短信他一直没回，当时还在开会，瞿东陈只觉得有些心慌，不知厉是正在参与救援没看到还是怎么样，隔了半小时，手机也在手里半个小时，直到发现手心全是汗，瞿东陈才忽然站起往门外走去。

瞿东陈忽然打断他，“我跟你们过去！”

一路上副乡长和他们介绍了大的情况，塌方地在离村10公里的地方，埋了两个人，都是村民，现在救援人员正在全力抢救。

厉到灾区的第一天给瞿东陈报了个平安，瞿东陈知他忙，所以只是短信嘱咐他自己要当心，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但愿如此。”瞿东陈脸沉重，暗暗握了手里的电话。

厉那边声音很吵，但又不是像在酒吧一样音乐嘈杂，而是人声繁杂，很多人在边不停地说话，还有车发动的声音，瞿东陈凝眉，“厉，你在哪儿呢？”

他们是天蒙蒙亮的时候到达乡上的，路上瞿东陈终于忍不住困意睡过去一会儿，几分钟后又突然醒过来，他心里始终记挂着厉的安全，睡不安稳，所以几个人刚到了岷江县连早饭都顾不上吃就匆匆赶往乡政府，车开不去，他们把车停在离乡不远的地方步行去时，一路上就看到被转移来的受灾群众。

王先他一步去问消息，不一会儿就看到他从乡政府小跑着来，他抹了一把额上的汗，说着，“瞿总，打听到了，厉副主任他们昨天中午去的村上，至今未归。”

他们走的是夜路，了县以后要翻半坐山才能到达目的地，山地蜿蜒曲折不算，整条路大雾弥漫，可见度非常低，所以哪怕开的是悍，司机还是尽量把车速放在40码。

厉嵘恩了一声，直接，“要找厉，是吗？”

“你？你现在在哪儿？”

人确实是自私的，这世上那么多人，他们不可能一一都在乎，他们只能在乎边的人，祈祷他们健康平安。

瞿东陈烦躁地了下鼻梁，他站在那儿顿了一会儿，抬眸说着，“行，你先过去吧，有什么消息随时告诉我。”

助理看瞿先生脸不善，小心翼翼地，“我和政府那边联系了，他们说现在情况稳定下来了，之前震过之后没有大的余震。”

“东陈，我们这儿一个县突然发生地震了，我现在在单位上要赶过去，”厉语速很快，还透着一焦急，“去到那儿以后估计暂时联系不上，等我回来联系你。”

“现在过得去吗？”瞿东陈问。

瞿东陈看着他说，“辛苦你了，我们现在先去吃东西，然后上村。”

厉嵘是半夜接到瞿东陈的电话的，他还没睡，看到屏幕里显示的私人号码，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接起，想不到是瞿东陈。

“你有他消息吗？他从下午就失联了。”

一辆车除了司机就只有瞿东陈和厉嵘派给他的工作人员，叫王，三十五岁左右的年纪，是临城公安局的副局长。

半响，瞿东陈发了一条短信过去：保持联系，让我知你每天都平安。

厉告诉他，三天后。

不过只隔了几分钟，厉就把电话回拨过来。

听到这儿，瞿东陈知自己不该这样，但知被埋人员里没有厉的名字时他确实是松了一气。

瞿东陈自从回来之后就一直和厉保持联系，哪怕工作再忙，晚上回到公寓后也会和厉通电话或者是微信，但是那天他给厉发了微信，却半天都没回应，洗澡来瞿东陈看了一时间，还早，才十多，厉不可能就睡着了，想了下，瞿东陈直接把电话拨过去，响了几声后，电话忽然被对方挂断。

瞿东陈站在卧室握着手机，一时有些心慌。

瞿东陈看着手机皱眉，厉这是什么情况？

他关上门走到一旁，焦急地拨了厉的手机，对方显示不在服务区。

厉嵘说，“你现在不给我来这个电话，我明早也会给你打过去，”他皱着眉，“厉在的那个地方突然塌方，现在情况我也不知，我已经派了人赶过去……”

瞿东陈指了指李锐说，“继续汇报，不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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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塌方导致线路断了，”王看瞿东陈神有些烦躁，便声安着，“从村上到县上还有一段路，我估计他们现在应该是被堵在路中间了。”

路上瞿东陈又给厉拨过两次电话，无一例外的，都是不在服务区。

因为临时没有那么多住的地方，所以只能在乡镇府外面搭起帐篷，几个老人被工作人员搀扶着过去，有小孩在帐篷外哭着找妈妈，无论工作人员怎么安都于事无补，脏兮兮的小脸上满是泪痕，瞿东陈一时顿在那里，心里很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