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祠堂里供奉着齐家许多先人之外，四边还摆放着少许他们生前最喜的东西，兵古玩等等，因此各能量波动非常散，小九觉了半天，又让齐镜声绕着屋走了一圈，才确定了，“确实是这个香炉有古怪，觉怎么有熟悉。”

从他来之后就安安静静的小九忽然提声音，“诶？好像哪里不对，你再往前站站。”

小九非常肯定，“不是，虽然这香灰积的特别多特别厚，但是也很松散，里藏个东西还是和那好找的，以前总清理过吧。”

站起去，先给长明灯里添些油，再拿了案几上常备的香取三束，好依次半人的大香炉。

虽然四周好像没有人，齐镜声并不懈怠，在门跪下轻轻磕三个，低声念叨，“晚辈镜声，小弟镜彦弱染病，来上三炷清香，打扰祖宗安宁，勿怪。”

在有完整思维逻辑链路的能量，不是什么留下一丝执念能量波长就算的好伐？”

“中间态嘛，说起来，就像、你们的传说中也有各鬼啊魄啊灵啊之类。愤怒怨憎在人类情绪中较烈，所以如果留下的波动于此相关，就会发生不好的事情。”

在关于科学认识讨论的时候，小九拥有全权限，所以毫不费力地接收了他的思维，“你果然天资非凡，这个理解距离准的科学定义差得远，但是糙解释一下也能说的通了。算你将概念本土化成功。”

可能

“一丝执念？”齐镜声照旧从它声气的抱怨里抓到了重，他换了自己的方式理解小九所讲的那个拥有更科技，同时对人类灵魂和存在方式有更认识的世界。

齐镜声忍不住嘴角一，好吧，家里的祠堂里藏着许多老祖宗剩下的中间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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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院用原级别的制造工艺，为人工智能制造载，所以虽然它们表面上是各石啊晶啊矿啊，然而内排列与天然是完全不同的，自然也会有不同的辐波长。

祠堂里没监控，齐镜声直接跪地上试图摸摸底，“这底下最不容易被人发现，会有什么东西吗？”

这满屋里七八糟里的那丁儿熟悉，让小九疑惑起来，“难有前代机早来过没完成任务？”

“这香炉据说是慎园建起来就有了，说不定还更早，香灰多起来就会清理一分送去家族墓地撒了。但是总需要一年两年的才清理一回。”

中殿的大门敞着，趁天气好，门前摆两张长案，上晒着一些家里祖辈的笔记，家族谱系之类的纸质旧书，空气中弥散着淡淡的防虫药味。

齐镜声他的指示凑近，四面摸了摸外的净净的香炉，里已经积了大半炉香灰，算起来该有数年未清理，“难这灰底下埋着东西？”

窝们的世界发展到如今，也是数万乃至数十万人才有一个，啧啧，这落后的地方，随便一个祠堂就找到，怎么可能？

一丝执念，是说这两状态之间还有中间态？

齐镜声本来退回来要往拜垫上跪了，它一声，弯下的膝盖就直起来，“靠近香炉？”

那个世界发现人类存在的本源是最朴素的能量，普通的人的能量不能脱离理形式独自存在，所以消散神即消散；意识大的人能量脱离也可以保持完整的循环路径，即独立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