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

「我是畜生，行了吧？」张恒认怂。

张恒一怔，想着这话怎么那么耳熟。

只要别把张平拖这滩浑里，就算要我陪条野狗，我都愿意！这总行了吧！

「乖吗？」洪黎明的声音越发低而暧昧。

「重复一遍。」

「愿意陪着我吗？」

张恒闷了一下，咬着雪白的牙轻声轻语，「乖……我他妈的会比你想像中的还乖。」

「第一条，」洪黎明把指在他上，目光透着警告，「不许骂脏话。」

他唯恐洪黎明离开去对他单纯可的弟弟什么坏事，当然要抓住这家伙。

「你个王八！你说不玩就不玩啊？不和我玩，想和谁玩？少把主意打到我弟上，我弟没和黑沾边，你他妈地少惹他，我……」

吊瓶和勾架跌下去时被床栏拦了一下，居然没碎，洪黎明扶起来。

洪黎明把他抱回床上躺好。

重新给张恒挂好，伏下凝视张恒，太靠近了，给张恒带来满满的压迫。

「第二条，」洪黎明顿了一下，神情比说第一条时更认真，「不许死。」

这一刻的他，又恢复了黑老大的霸气，一分钟前脸上曾的恳求和失落，仿佛只是一个错觉。

手臂有些僵，想用最大的力气把他

洪黎明一脸温柔期待的脸渐渐冷下来，蓦然翻下床，往房门那边快步走去。

晚他的如狼似虎，记得他是如何把自己折腾到死去活来，就算自己哀求着说不行了，他也恶狠狠地来了第二……

「不许死。」洪黎明慢条斯理，字正腔圆地重复了一遍。

你是老大，想玩狗血，那就狗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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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恒……」洪黎明伸手抱住他。

张恒话音一顿。

「什么？」张恒以为自己听错了。

「站住！我不凶啊！你回来！」张恒心急如焚地下床追。

「姓洪的，你真他妈是个畜生……」张恒恨恨地骂，却毫不犹豫地抓了洪黎明伸过来的手。

「我他……」

「谁是畜生？」洪黎明把他圈在两臂间，挑起眉，「说明白。」

「听见了，不许死嘛。」

「你太凶，我去找听话的那个好了。」

「听话。」张恒磨牙。

也许张恒可能还真的会再傻一回，以为又回到了过去，以为他真是在向自己亲昵的撒。

「你他妈的，到底又想玩哪一手啊？」张恒磨牙。

「小恒……」

瘦削的脸，猛然愤怒到扭曲狰狞。

「哦。」

「听见了吗？」

「我们不要玩了，好不好？」

这算什么新玩法？假装你很在乎我的生死，这一招太狗血太滥了。

「听话吗？」洪黎明淡淡问。

「你弟在这方面，就比你听话多了。」

洪黎明截断他的话。

手上的针连着吊瓶，动作一大，直接把吊瓶连带勾架都拽翻了。洪黎明已经走到门边，听见声音，赶转回来，正好扶住差摔跤的张恒。

「喂！你站住！你去哪？」

连张恒也被他充满威胁的神镇得一滞，想到张平估计就在外面的走廊，也是在砧板上，想也不起来。

张恒把咙里的三字经僵地吞回去，声说，「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