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华杰最终抑制不住，一拳打在玻璃茶几上，发一声响，玻璃面像蜘蛛网一样往四面八方裂开，网中心向下凹陷，白的玻璃碎末上沾着刺的血珠。他狂暴地踢开脚边的椅，血模糊的手指着江楠，恶狠狠的模样像是恨不得把他撕碎了吞下去。

“去哪？”

江楠脸颊上的五指印迅速发红发，半边脸都胀起来，更衬得另一半脸惨白消瘦，整张脸显得极为诡异。

江楠使劲回自己的手，对他的好言好语并不买账，“我要门。”

“哪里都可以，我现在不想待在这里。”

“你他妈……”

“啪！——”

江楠没想到会在这情况下遇见江和森,他下意识飞快地看了对面的江华杰一，然后抬像朝他们这一桌大步走来的人笑

极！”

江华杰嘴角的笑意敛了敛，语气微沉，“你就一刻也不能跟我好好说话，非要这么夹枪带吗？”

“那就跟我去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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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的都是实话，怎么，你着我的人还要住我怎么想吗？未免太可笑！除非你把我成傻，傻不会跟你唱反调，到时候我就会乖乖听你摆布了！”

他只说了这几个字，又死死盯了江楠一，摔门离开。

这话要是放从前，江楠听了必定要冲上前跟江华杰打一场，但是到了现在，他已经清楚动手占不了好，要一个人难受，不一定要施加上的痛苦，只要找对地方，戳到痛脚，有时候一句话就足够将人击败。他看着江华杰，十足清醒：“你要我试，我就试一试，你要我一条母狗，我就给你看。可是你别忘了事后多找几个人看住我，不然一不小心，我就成死狗了。我不想死，可我不怕死。事到如今，我活着的乐趣是为了看你痛苦，折磨我你痛苦么？我死了你痛苦么？你看看你多可怜又可恨，当初你上白姨，白姨楼了，现在你说你我，我成了这副样，你这个人，注定独孤一生，所以才老要去迫害别人，因为除此之外你再也不能从其他地方找到平衡，你就是个变态，恶心的——”

第52章

“行了，”江华杰把他递到前的指抓到嘴边啃了一，说：“别人下不下我不想知，你也别关心这个，上去睡觉吧。”

极为响亮的一个掌打断了他的话，江楠偏着，手背过嘴角，下一血迹。他抬看着双目通红的江华杰，笑了起来：“打得好，你尽打，你打得越狠我越兴，最好能把我打死——”

“好、好得很！”江华杰咬牙冷笑，“你倒是给我提了个好建议，不够你说得不够准确，傻固然不会反抗，却未免太无趣，我知有药，不但能让人上瘾乖乖听话，还能让自持清的人得跟发情的母狗一样，别说什么尊严、人格，就连理智都没了，只会撅着，搔首姿要别人狠狠他，一些店专门把这药提供给客人，用来惩治不听话的公主少爷，你要是想试一试，我立刻就去给你回来。”

“我也不想看见你。”

“闭嘴！”江华杰吼，剧烈起伏，他竭力压抑下内四蹿的戾气，双拳握起，骨节发白，发啪啪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