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醒來是兩個小時之後，被自己緊繃過度的神經驚醒。他發覺邊的男人微微睜著睛，讓人不知究竟還在夢中，還是已經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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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開，你走開……」

「對不起，我應該更快阻止他的。」他說，安撫般蹭過男人濕透的髮鬢。「先生，我帶您回房清理一下……」

當男人穿著乾的白T恤和黑長褲回到櫃台，洢豪一下有些不適應，因為這是他第一次見到男人的神情如此鎮靜且清明的樣。

「……先生，早安。」江洢豪小心翼翼地禮貌，端來一邊茶几上的杯。男人抬起潤的雙望他，對看數秒。他看著男人的角落下淚來。

即使是有意夾著，也能看從到大的褲已全然濕透，隱隱地滴來。

洢豪見男人一瞬間臉發紫，趕緊上前用力推開來人，擋在兩人之間：「請不要動他！」

他覺到男人發燙的渾都在發抖。

「我願意的，先生。只要能離開這裡，我願意為您任何事。」

「小朋友。我是他男朋友，來接他回家。」

睡意沒了，但疲憊還在。江洢豪回到房間，試探地摸了摸男人的額頭，發著燙，顯然是發燒了。

江洢豪困惑一瞬，就到後的男人突然緊緊抓住了自己的衣服，將臉埋進自己的背後。

二、你想離開這裡嗎？(失禁）

「我是幾年前，才被從鄉下帶來這裡的。每天的生活就是工作，對城裡的事不太瞭解，如果哪裡冒犯了您，還請原諒。」我是非自願的，沒見過世面的。我不認識您，請對我放下戒心。

洢豪分辨了一會兒這話的意思，怔住，對上男人的神。肯定的，對方確實是在先前的字裡行間，準確地捕捉到自己的意思了。

「不、不用，我自己洗。對不起。」男人只和他對視一，很快便閃躲開神，洢豪看著人窘迫的尷尬樣，一瞬間升起了一些由衷的心疼。縮成這麼小小一團的，這麼慌亂狼狽的樣，讓人不忍心再驚動。

一把掐住了男人的脖。

「……沒有。謝謝你。」男人的臉紅了，靦腆的樣和昨晚判若兩人。洢豪想，看來目前還進展得順利。

隨著那人離去的背影，江洢豪迷茫半晌。隨後才意識到一從後浮現而的氣味。

對面人聞言，輕鬆地笑了聲。「報警喔？你們是非法營業吧？」那人越過洢豪，看向了他後瑟縮著的男人，中充滿了平靜的關懷。

對方從善如地退開，穩住，挑起眉，居臨下地打量自己。裡竟泛起了一絲溫和的笑意。

「好可憐喔，被掐一下就洩了。回去洗香一點，下次再找你。」

「如果……只是離開這裡，卻得要待在我邊呢？」

「先生，我該怎麼稱呼您呢？」

「呃……」男人閃躲開神。「沒關係啦。謝謝你，我該走了。那個……可以借我一個罩嗎？」

洢豪聞言一笑。「是的，我成年了。我未成年時就被帶來這裡，但現在我已經成年了。」

虛弱的氣音近乎於尖叫，洢豪察覺到男人的異常，抬起瞪向來人。「請您離開。否則我要報警了。」

「是的。」他坦然，忐忑地與男人對看。看見男人只直勾勾望著自己，臉上沒什麼明確的情緒。

他起，把男人嚇得一抖。看來已經是清醒的。

不至於臭得讓人皺眉，但確實，是騷味。

男人低下頭，指了指杯，他趕緊再次端過來，被接過去一飲而盡。

男人像是被稍微嚇了一，嘴張闔幾下，不再說話。

「你……」他聽見男人猶豫著開：「嗯……你成年了吧？」

竟是這麼銳，這麼直白。

「……你想離開這裡嗎？」男人突如其來地問。

後的抓力緩緩鬆去，緊接著一聲悶重的撞擊，洢豪趕忙轉過去，只見男人吃痛般捂著右肩蹲坐在地，周微腫地泛起紅來，神茫然。

他想了想，放下杯，上前撐坐起男人的體，幫人墊好靠枕。他發覺男人的體仍是發燙的。

他找到常備的退燒藥，試著搖醒男人，卻只收到了幾聲糊的嚶嚀。嘆了氣，為男人敷上冰枕之後，給男人發腫的後上藥。他看了一窗外天，正由灰漸漸轉亮，終於才趴在床邊恍惚睡著。

清晨時分，店裡沒人，江媽也早不在了。來人也著罩，卻比男人大許多，像看不見洢豪般顧自來到了男人面前。

男人的肩膀有些垮，T恤的短袖長到他手肘。下垂的細長睫下，一雙漂亮的圓黑亮亮的，連帶著淡淡的魚尾紋，臉小小的，纖細修長的四肢卻包著層薄薄的脂肪，顯得整個人即使瘦小，仍有些軟呼呼的。

著罩，男人拒絕了洢豪的攙扶，有些搖搖晃晃地往店外走，洢豪只好小心地在一旁跟著。來到櫃檯邊，洢豪正想再開詢問些什麼，卻見門走進來一個神情陰沉的陌生影。

江洢豪蹲下，小心地伸手，輕輕為男人抹去臉側的汗。

「先生，請別歉，是我失職了。」他禮貌地背過，起離開：「我去為您準備乾淨的衣。如果有任何需要，喊我一聲就好。」

江洢豪直直地站在櫃台內，望著男人因背光而轉瞬暗下來的臉孔。望著黎明降臨在他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