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不错。”对方称赞。

门传来脚步声，一旁的黑狗陈突然：“诶，程方儒？！”

杨佑手颤了下，黑猛地落到棋盘上，轻轻弹起来。

他再无路可走，手中的黑却半天不愿弃下。

杨佑下着下着，忽然就想起了上辈的事。那时候他经常和程方儒在网上下棋，每次都下得格外尽兴，他从来不知“555”是谁，还无数次慨世上居然会有这么合他胃的对手。

“谢谢，不用了。”

那串佛珠手链，迟迟没有给他。

往前走了几步，刘萌叔叔开的那家围棋俱乐很显，门的牌是一个型相连的黑白模型。

杨佑本来想顺便去看几，没想到一去，就看到了本来就要去投奔的黑狗陈。

杨佑一顿，开始专心下棋。

走到附近一条街前，他掏手机准备提前打个电话给他通知声，可这一看，才发现手机已经没电了。

“嗯，谢了。”

就当给他个惊喜好了。

你来我往，棋盘的黑白棋纵横错。

杨佑许久后才艰难地转过，最先看到的，是一串在手里的佛珠手链。

杨佑了气，伸手张开五指：“不怎么说，辛苦你跑一趟了。”

里面的棋桌都坐满了，一些不下棋的则站在一旁围观。其中一桌的男人输了棋，心情不好走了，杨佑便坐了过去。

杨佑从棋盘收了几颗白字，手有些抖，一言不发。

黑狗陈以为说错了话，岔开话题：“这家围棋俱乐是年后新开的，我来了几次，觉得有意思，每天回来一有空就来学学棋，你不喜下围棋的么……”

“别说，你下棋的样还像那么回事的……”黑狗陈顺手把照片发了朋友圈，“诶，程方儒赞了？这么快……”

那脚步声停在他的后。

“你也是。”

这里离黑狗陈家正好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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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下？”

两人开始对局，杨佑执黑。他微微偏，突然发现黑狗陈拿起手机对着他拍了照。

男人：“我参加过省级的公开赛，业余三段。需要让吗？”

黑狗陈又奇怪起来：“你妈说她去学校接你的时候好像碰到程方儒了……我记得他今天不是没来学校吗？怎么突然又……诶，你屠龙了？！”

对面的中年男人促着他再来一盘，杨佑说了句稍等，转而挑开。

黑狗陈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他，两人唠了会儿，听他说家里来了人，还以为他是怕当电灯泡，连忙拍着肩：“我家有的地方给你住！还以为这时候你会去找程方儒呢！对了，最近你们有奇怪啊，是不是吵架冷战了？”

崭新的，与之前的那串没什么区别。

……

杨佑开始帮他一起收拾棋盘：“会一。”

对方没回他话。

对面是个三十来岁的中年男人。

挂了电话，杨佑四下看了看。

掌中空。

杨佑眸中暗淡，没再往上去看那个人的脸：“其实……也没必要非要这周给我。”

杨佑没说话，径直往里走。

下到终盘，白胜势明显。

黑狗陈似乎接了个电话，去了。回来的时候低声对杨佑：“你妈跟我打电话了，我顺着你说的接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