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尧放下发的布，走到画卷跟前。

烛九抖抖尾，示意张尧可以把手缩回去了，然后清清嗓：“秘密就是——那雨可不是本君要停的。”

话还未落，龙尾向上七寸就被脸黑成锅底的张尧“啪”地拍了一掌！

烛九：“若是叫本君知谁胆敢停了本君的龙降雨坏了排场，本君非化哪吒了他的扒了他的——”

以很多事，但是唯独降雨和停雨这事儿还真不归他。

没听过龙降雨降了一半还能停下的。

“……”

张尧很想吐槽他，但是想着他难得乖巧了一次，奖励一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所以也脆抬起手给烛九挠了挠肚——那条翠的尾颤颤悠悠地比之前卷得更了些，张尧挠得卖力——烛九也不叫他停——半盏茶后，张尧终于忍无可忍地问：“手都举酸了，有完没完？秘密说不说了？”

烛九“哎呀”一声，还没来得及说放肆胆敢拍老尊贵的龙，又听见张尧问：“不是你是谁？这龙降雨不是说好了三天三夜少一时一刻都不算么？”

短时间内烛九的心思已经转了几百回，终于画卷上的龙在黑发少年疑惑的注视下个奇怪的别扭表情，他拧了拧龙，尾微微盘卷起来，严肃：“小蠢货，你过来，本君告诉你个秘密。”

挠什么挠！真当自己是小狗么！

“土地公？”

张尧：“……？”

这有什么想好了在开的？小孩威胁谁呢？烛九充满不屑地瞥了他一：“门在外，凡是遇见什么不方便的或者明白的当然是问本方地蛇，你且去唤唤这地方的土地公上来问个清楚，虽然这类小神仙不来天上的大事儿，但是地盘上了事他怕是再清楚不过了……”

烛九翻过来，凑近画卷边缘：“说之前，先给本君挠挠。”

“这话说得，本君不就是么？”

“你就一句‘本君也好奇’就打发我？”张尧倒一气迫自己要冷静，虽然这会儿他眉都快飞到天灵盖上去了，“我举着手给你挠肚手都举酸了，你就来一句这个！你这是什么路？要脸不要了？倚老卖老！”

烛九又困惑了，心想难不成他被关太久被天界开除龙族籍不享受这龙降雨奇观——也不可能啊，放三界，谁能有这个熊心豹胆把自家祖师爷开除籍的？你看看就连张尧个不肖孙还知怕脑残兄弟把自己关祠堂祖先饿着没人上香……

“本君就倚老卖老怎么了？不知的事可以去问啊……”烛九说，“急什么？”

“少破坏神仙在小孩心中

“说得好，这不，本君也好奇着呢？”烛九用利爪刮刮下颚，还有火辣辣的疼——小孩下手真狠。

“问谁？”张尧一边说着，一边用手充满威胁地摁住了画卷边缘，“想好了再开，好好回答。”

“我就一凡人，又不是灵婆，去哪找土地公？”张尧说，“这辈没见过神仙！”

“是啊。”

烛九瞥了窗外：但是此时此刻的外，还真他娘的停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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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奇了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