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一看，这回的题都自常见经史，包括了以及等著作，就没有人不知的。但仔细究才会发现，一旦到了需要把答案确到自书本里的哪个篇幅片段时，就很要人命了。

然后，就有了今日贡院门那惊掉人下的一幕。

但这是答题的规矩，一开，就要先写题的。

制科考试的范畴类繁多，达到了八十余，都是随时随地照朝廷的需求来表立名目的，并没有一个固定的称呼。好比朝廷需要治国的人才，就开个“文以经国”；打仗需要人才了，那就开个“武足安边”。总之，随意得很。

这也是有不少人沮丧的原因，这回制科的考试，考得有冷门。

差役先是发了一圈草稿纸，然后才发了试卷，最后亲监督着考生把姓名、籍贯填写了上去，确定和考生本的信息一一对应，无人冒替，这才作罢。

答题速度快得让考官一度觉得，这小孩不会是已经提前知答案了吧？

因为是针对十分的考试，以务实为主，考官在卷时的发挥也是天行空。题范围虽然说是以九经、正史等为主，但其实还是几乎等于所有有过记录的圣贤书。

读卷不过短短几分钟，有人大喜过望，亦有人绝望。

刚刚还有心思讨论八卦的考生们，如今一个个神情张，如临大敌，心中再无旁骛，只抓时间通读起了考卷。

考试真的很严格。

考生们通读一遍考卷，就是为了先心里大致有个数，确定一下自己到底看没看过。

卷面一共六大题，三经三史。

第一题为中的，何休所注。

钟声一过，制科考试正式开始。

温篆要是想让一个人喜自己，就真的可以到滴不漏，让人如沐风，很快他和顾乔就要无话不谈了。

……

巡考官背着手走过时，正看到顾乔连草稿都没打，就开始答题。他本还有些不满于这考生的草率与轻狂，但是等他站在一旁，仔细看完了顾乔的答案，才明白了对方是全都知，且对自己极其自信，不需要任何涂改。

……

……

顾乔也正在为这个发愁，虽然太殿下说不用担心，他会搞定，但顾乔还是私心想着，若自己可以到，也就不用麻烦太再为他奔波。

第二题为中的，包咸注。

在三经三史里，只有三会自书本的正文，另外三是注疏，其中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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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伴读的立场不好说，但至少在下他们是站在同一条线上的，他们都是太对外的脸面，不能叫心怀叵测之人看了笑话去。

对顾乔印象良好：“很遗憾当年我们没有来得及认识，但现在应该也不算晚。重新介绍一下，我叫温篆，暂时还没有字。我小时候就读过世写的小诗，童趣盎然，清晰俊逸。对世可谓神已久，不知世可否赏个脸？”

两人说着说着，不可避免地谈到了即将到来的伴读考试，顺其自然地，温篆对顾乔发了保结的邀请。

顾乔倒是觉得自己的运气不错，因为考的恰好都是他看过的，而他又因为特殊的经历被锻炼来了过目不忘的能力，几乎不假思索，就已经能下笔如有神地写好每一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