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你给我忘掉！”

“闭嘴！不许再提那晚！”

你把我推下楼梯，是粉碎骨折，养伤的时候没有注意，每年的回南天，甚至是雨季，都会疼。”潘暮言了左肩，苦笑着说，“我训练的是自由泳，本来就会游泳肩，加上旧伤，每次下都很难受。”

“游泳肩？”

夏免静了一会，撇撇嘴，“我也不知你到底在想什么，但是不怎么说，你也教会了我很多啊，虽然讨厌我……”

“什、什么优啊！”夏免忽然被夸了，一下结了。

夏免听到最后一句，用力地瞪他一。

潘暮言勾着夏免的肩膀，把脸埋在他的肩上，“这么想很有快，发展到了，连♂也会想到你，我真是个人渣啊。”

“每次疼痛难忍的时候，我都会想起你。”潘暮言背靠着沙发，轻声说，声音带着淡淡的怀缅，“如果不是你，就怎么怎么……后来发展到了，雨天也会想起你，碰到会想起你，后来，和别人上了床，也会想，如果上了你会很解恨……”

“说让你跟我坐？”

“我之前是很讨厌你的……任、喜什么就什么，因为我没办法那样。”潘暮言贴在他耳边，不动声地圈住他的脖，“接你之后，也发现原来你也不是完全自由的，只是在表面上装来的，还有那可怕的好胜心，说什么‘一旦输了什么都没有’，不过就是个1000米，还跑得这么用力，笨拙得很可。”

“哦……是因为哭的事？”潘暮言摸摸下，回想了一番。

“嗯。”潘暮言，又笑：“小郑后来说，我能看到你所备的优，并不只是单纯地给你贴‘学霸’标签，才让我跟你坐的。”

“……潘暮言你的格真的很恶劣，何曼说得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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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免皱起眉，“可是你还是对我笑了吧？”

“你什么时候偷听的！”

“二那年我爸我放弃了育特长，转为普通生，说实在的，基础类分数很，就是游泳专业……有些平凡了，所以即使上线也去不了好的学校。我自己也知就算上了好的大学，这手臂要再游泳也不太可能了。”

“能理解啊，游泳比

“我爸给我转到理科重班，没想到……”潘暮言轻轻闭上睛，抱着夏免，“然后重新碰到了你，格又差，嘴又毒，在老师面前一副乖巧的样，我当然很反啊。”

两人打闹了一会，潘暮言搂住夏免，“你还真是相信我啊……”

夏免移开目光，不说话。

“本来我就想去找你，然后……”

看夏免气呼呼的样，潘暮言勾了勾，嘴边还是用上奇怪的语气，“啊，可是你不是说，何曼能和我和谐相，是因为我真的很温柔吗？难那时你是骗她的？”

“肩膀使用过度……也是肩伤，组织慢发炎吧。”看着皱着眉夏免，半是求知半是愧疚，他忍不住笑，“比如说吧，游一圈下来，肩膀要旋转很多次，即使是小伤，也会变得很严重的。”

“嗯……一直想找机会接近你，整个二你都没有跟我说什么话，所以我就让我爸跟小郑说……”

“努力、和毅力啊……在天台那晚我说了吧……”

“谁可了！”夏免用力挣扎，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