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校的医务室，不过给你主治的医生都是从帝都调来的。”西法重新坐下，伸手刮了刮他的侧脸，“你睡了三天，总算醒了。”

“雷克斯信了？”西法。

“十七呢？”苏逝川说。

闻言，西法眸底的笑意隐去，一瞬不瞬地看着苏逝川的睛，犹豫片刻，还是问：“为什么是乌鸦？”

苏逝川摇示意没事，哑着嗓问：“这是哪儿？过去多久了？”

“是宋霄伤了你，他为什么也会回去？”

“很多细节，尤其是你用淬了鲛毒的暗打死奥斯汀的时候。”西法说，“但是后来十七拟态成你的样貌来，我觉到了不对，可心里的猜测还是动摇了。”

苏逝川定了定神，过了很久，忽然轻声开：“你有什么想问的，可以直接说来，我都会告诉你。”

“过去一年‘无名者’行的活动足以说明他们对帝国的态度，从某角度来说他们和联盟更容易达成共识，而且你我都参与了这场演习，这符合他们一贯的行动目标，是个完无缺的假份。”

这句话问得很巧妙，并没有盖棺定论的说“你是乌鸦”，而是通过设问的角度一举引发了目的和结果。

“你怎么发现是我的？”苏逝川适时发问，免得自己一直在被动回答的位置。

“逝川，”注意到床上有动静，西法连忙起打开一盏不晃的床蹬，然后看向苏逝川，“觉怎么样？用不用叫医生过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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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在林地里十七接到了语音通信，我听是你事了，联想之前发生过的事，认为你可能返回去救奥斯汀的时候了意外，所以才彻底肯定跟雷克斯门的‘乌鸦’就是你。”

恢复意识时，包围住的冰冷海已经消失了，苏逝川茫然望着黑暗中的天板，直到知全归位，他逐渐察觉到伤的疼，继而在那疼痛下彻底清醒过来。

“无菌病房，我来都是破例，怎么可能让狗陪护？”西法笑得睛弯起来，“在你宿舍，等你回去呢。”

苏逝川摇了摇：“一开始没信，所以才会要求我跟他一起去见你。我当时猜测他可能会试探我的态度，但没想到贝拉他们会贸然来，更没想到我的学生里会有联盟的卧底……所以后来场面就有些失控了。”

“那天跟你分开以后，我跟十七从后面潜了红要。”苏逝川说，“他是智能，借助电路和网络会更容易找到终端，所以我临时改变主意让他去联络封尘，然后在雷克斯见你以前在地下的书房先把他截住了。”

这些话没有经过提前组织，苏逝川也是抱着走一步算一步的试探态度，可说到这里顿时豁然开朗——还得谢谢那个卧底，简直提供了无懈可击的脱借。

苏逝川：“因为他怀疑我不

西法极不明显地微微一怔，旋即又像什么也没发生那样，他确实是有满腹的狐疑，但说来就变成了：“没有，你好好养伤就行了，别多说话，再睡一会儿。”

苏逝川很了解这类文字游戏，沉默了足有一分多钟，才缓缓开：“因为这是唯一可以让雷克斯愿意听我说话的份，也是唯一可能合理现在海格要的第三方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