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鹤注意到他的目光，便笑眯眯：“我好早饭了，只是手有些油腻。戚先生帮我解开好不好？”他将双手张开，朝着戚果敞开怀抱。只是他动作十足奇怪，既然要人帮他解围裙，竟然没有转过来而是张开双手，也就只能骗骗心单纯的戚果了。

*

“哼，一派胡言！腾川怎么会用这些东西炒作。”戚镇川一目十行地将那份报浏览完毕，立即火大地将那几张无辜的打印纸成一团丢在地上。

两人用了早餐，戚果便那间有落地窗的画室里去画画了，难得放个假的陶鹤自然也要黏着他，装模作样地拿了本剧本要读，死赖脸地争取到了画室里的一小块地盘。

他对表现得十分急切的戚镇川已经是见怪不怪——虽然他之前一直认为上司就是个不遇到什么事都能面不改、沉稳理的大佬，而这个印象却在这几天被他忽然暴来的急躁脾气给完全推翻。

两人昨夜闹得有些晚，导致戚果第二天起床时都有些睡惺忪，底一片青黑。他醒来时陶鹤早已经起了，厨房那发滋滋菜的声响，源源不绝的香味也弥漫开来。

“戚总，新娱乐报发了一篇关于大少爷的报，现在在搜榜第一名，您看……？”小郑急匆匆敲门，在得到戚镇川应声后立即走了来。他手上拿着一份被打印来的报，手才堪堪递去，便立即被人夺了过去。

戚果闻着便觉得自己肚咕咕直叫，还游移在梦中的神志立即被拉了回来，也不想赖床了。本来被摆放在床尾的垃圾桶被挪到了床柜旁，戚果换衣服时瞥到桶里那几张被成团的纸巾，忽然回想起昨夜的事情，便不由得脸上一红。

“不够，怎么会够？”陶鹤着迷地不愿错过他面上任何一表情，还留在戚果腹的手却慢慢地往下移去，指尖一挑，竟然从睡边缘伸了去。他看着有些不知所措，天真懵懂的戚果，眯轻声：“戚先生，有自己摸过这里吗？”

小郑立即上前将那纸团捡起，小声问：“戚总，

他一向整洁，此时在自己办公室里丢垃圾，可见是气极了。

他还没搞清楚昨晚那“互相帮助”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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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就被心上人投怀送抱的陶鹤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得逞的笑容，心想适可而止，便也不再捉他，老老实实地转过来，让他把那个围裙解了。

不疑有他的戚果几步上前，双手从他腰间伸过，却发现若要解开围裙的带，他整个人非得贴在陶鹤怀里，戚果只好把埋在陶鹤前，凭着觉去解那个绳结。也不知这人是故意还是无心，那是个死结，戚果半天也没解开，闷声：“看不清。”

“早啊。”戚果也不是过于纠结的，一时想不通，总会有一天想通的。他看向陶鹤，只见这人材大，却穿了印着卡通图案的围裙，显得有些稽。

这一个上午过得舒适自然，明明相识不久，却有能长久如此的错觉。戚果这边过得舒适，然而腾川那边却因为他意外被拍一事而忙得停不下来，尤其是戚镇川那几个秘书助理，已经连续加班了几天。

好了早餐的陶鹤听到房间响动，便走到卧室门前，笑：“早安。”一看便知他心情十分愉悦，与有些郁闷害羞的戚果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