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还行，他们是去的。”周

周恒清侧过看着宋煜城问。

“一会。”宋煜城带着淡淡的笑回答。

周恒清一时间不知怎么办，然后迅速打算好了。如果对方和他打招呼那他就打招呼，如果对方无视他那他就心安理得的可以当什么都没看见一样的走过去。

周恒清笑着回应：“这一阵调了时间。”然后觉得就这么直接走了又不大好，于是搭了句话，“等人？”

周恒清转过，看着前方。过了一会笑着说：“你刚和烟的学生一样，见了老师就赶灭烟。”

而且他也不是姑娘。他们也从来不玩这扭又温情的段。

回家再好不过，但他不信宋煜城隔了这么久，而且在路边等他半天，就是为了像把妹段一样把他送回去。

简直不能用熟悉来表达了。他停了下来，站在那，不知该不该继续走。

等再转回，就看见刚好宋煜城刚好看见他了。

宋煜城笑着没回答，不知是个什么意思，只是微笑着说“走吧”，然后往路边停车的方向走，却没说去哪里。

周恒清觉得自己应该问下，但最终却没有问。

因为那个人是宋煜城。

周恒清看了宋煜城半天，反应过来这意思好像是在等他。

他看见宋煜城见了他就和学校里的学生们一样立刻站直了，把烟拿掉，走到旁边的垃圾桶，把还在冒烟的半的烟在垃圾桶的凹槽上灭、扔掉，然后带着微笑向他这边走来。

倒是像以前打招呼一般随意。

可能是陪朗韵来转，可能是陪朋友或者其他人，也可能是其他原因。但和周恒清没关系，他只是觉得有些尴尬。

他不知宋煜城到这什么，不过看那样像是在等人。但他不认为是来找他的，因为宋煜城没有提前联系他。

看来是要打招呼，也许。

他还记得当初宋煜城说不回去烟除非是必需，但他这回是第一次见宋煜城烟。在吵闹喧嚣的调街，来来往往的人群中，他在不近不远的地方，看着眉有些皱着的着的宋煜城，看着袅然上升的青烟，在想自己是不是该过个路绕一下。

他转过看看路，中间被栏杆隔开了，看来等往回走一些才能过路。

他犹豫了一下，带着合适的微笑，朝宋煜城的方向走了些。近了些后，烟草的味好像若隐若现。宋煜城问：“怎么这会才上完课？”

他觉得上了宋煜城的车，去不去哪都不是自己决定的了。

他们的确很久没联系了，有多久，周恒清也不知。

着柔和的光，人们在街上三三两两的散着步。

“等了多久。”

宋煜城笑着，说：“我怕你受不了那味。”

安静的车内，周恒清靠着座位看着窗外路边不断变换的熟悉的风景，是自己回家的那条路。

周恒清盯着远方发着呆，不远的在路边的一个穿着白衬衫、米休闲的人被他的视线扫过。他心一震，又立刻把视线移了过去以确定自己没看错。

宋煜城愣了下，然后笑着看着他，反问：“你以为我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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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之前被宋煜城打开了些，外面城市中不算清新的空气与车内的空气动着，连带着宋煜城上的烟味也走了。

“你应该抗议。”

“有什么受不了，办公室烟的老师也不少。”

“你没给我说。”他半晌后才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