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许久后，膳房端来了清汤面，狼狈藏在书桌下的皇帝衣衫半垂，仰起脖颈对着窗边下的三寸月光，面颊仍泛着薄红，婢嗅到空气中弥散着的暧昧气息，着急忙慌地退下了，秦见祀才伸掌去，拉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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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灯离手的一瞬，焱焱着火苗，千万明灯缓缓上升去，一时之间，场面蔚为壮观。

秦见祀的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毫不客气地吻上了他。

“这就是皇叔送给朕的生辰礼吗，这样，过时？”

秦见祀扬起角不答，只是不知从何拿来一个匣，里放着一白玉带。

不知为何，他想看贺裕因为他担忧的神，想听贺裕在下断续说着想念。想让一个惯会撒谎的小鬼，在攀雪间不能继续欺哄的一切。

秦见祀中掠过促狭笑意，打从场那次之后他便发现，这样的贺裕比起从前逢迎的模样，更得他心。

“……”贺裕咬着牙没回答。

“什么？”贺裕一愣，没反应过来。“你……你先前怎么不说？！”“陛下请臣来，臣焉能不来。”

臣要什么事？”

“……过时了。”贺裕扯了扯衣裳，瞧了时辰。

“臣在。”秦见祀手勾上腰带，一拽，拽着贺裕带怀中。

依照传统，里外为他祈福的孔明灯陆陆续续放了起来，并着城中万家灯火辉映，低错落着升向空。

“朕不想要。”

贺裕站在旁看着，不知为什么这厮这次回来就有了这样的闲情逸致。

“……秦见祀！”

贺裕负手望向这场为帝王一人而办的灯会，看底下娥嬉闹玩笑，外街鱼龙舞，明灭灯火间，闹非常。

下半粝的盔甲磨得泛疼，秦见祀又狠狠咬上他，许是混着汗腥咸，咬破了带来刺痛。贺裕缓缓攥指尖，在秦见祀背上留下指痕。

夜风兴起，秦见祀吃过清汤面后，带贺裕登上了藏书阁的阁。

“念否？”

·

秦见祀背胛上渗着汗珠，染了人的斑驳指痕，嗓音沙哑不成调。“臣一去半月，陛下可有念过？”

亲手送他腰带，亲手解开他的腰带，秦见祀在闵州瞧见这白玉带的时候，就觉着很适合贺裕。“等明年陛下及冠，臣再送白玉冠给陛下，相得益彰。”

白玉带。先前解开贺裕的腰带，原是为了换新的。

暗里书桌旁，上磨的斑驳瘀痕相受着月光掩映，池里蛙声一片，贺裕牙咬下，痛苦地眯，直至更漏声断间，月西移，过了时。

秦见祀勾起他的下，目光掠向衣襟半掩的红印，看得来兴致颇为不错，“陛下似乎，是想要的。”

贺裕垂看去，眉微皱，随即看着秦见祀伸手来，拢上他凌散开的衣襟，又提起里，放下袍裾，替他系上了腰带。“这才是臣给陛下的生辰礼。”

“……”贺裕说不，秦见祀仍旧是戏谑盯着他看，贺裕思虑半饷，最终还是缓缓松开了手，“那皇叔，来吧。”

贺裕咬不住牙了，可是他不回答有还是没有，结果都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