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回来，他们俩居然也相了五年那麽久。

“你到底跟我爸爸和姑妈说了些什麽？”

“你能保证照顾好他？”范伟忠开。

“晓！”熊雄笑得比任何时候都兴，他站起来，因为方才长时间的跪姿所以麻了一下差又跪下去，不过现在，什麽都阻挡不了他的喜悦，“我想你了。”

尽熊雄依然没能跟他顺利同居，尽范晓嘴由始至终都很，也没对他说过一句“喜”，但是，他们的距离仍旧只有五分锺，还可以天天见面。一星期三四次，周末去看海、野餐，或是烤。

於是，范晓就搬回了原来租的那间公寓，书店重新开张。

“当然。”熊雄半秒锺都没有迟疑，“我曾经蝉联过本市三年的健先生。噢……这好像没什麽关系……总之，他能开心就对了。”

其实，上次姑妈问他对熊雄是什麽觉的时候，他的回答是这样：

赶不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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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伯父，我最近研究一养生健，很适合老年人延年益寿，改天给您试试……”

──“什麽喜不喜的，我早就不在乎了。只是……我也许能随便跟什麽人在一起生活，都没问题。他可以是男人也可以是女人，他可以像熊雄一样对我好，但如果那人不是熊雄，我想，我大概永远不会这样满足。”

范晓的家人还是没办法完全接受熊雄，却也不再著范晓去找女人结婚生孩。他们说，一切让他自己决定。

台上只有范晓和熊雄两个人，范伟忠给了他们一小时时间谈话。

熊雄将他一把抱住：“你什麽都不用说，我也明白。”

范晓心诡异地忽快忽慢，也任由他就这麽抱著。

这是范晓和熊雄在一起之後的第五个生日，以前那几个年，范晓每次都能收到来自熊雄之手的意想不到的“惊喜”：不是把他的公寓得面目全非搞什麽庆祝派对，就是请一些奇装异服不知是男是女的角过来又唱又，他每回都一个两个大。

虽然这警告最终被误会成“晓原来你只是想和我过二人世界我真是太动了！”，但也总比一群人过来瞎闹腾得多。

锁上书店的大门，范晓把钥匙放袋，

范伟忠和范伟红兄妹俩大概也是无话可说了，面面相觑一会儿之後，同时叹了气。

范晓不敢相信，父亲和姑妈竟没有用扫帚把他赶去。

於是，今年他特地提前警告过熊雄，不准再搞什麽样，就两个人煮碗面吃，最多再加个八寸的糕。如果来了不认识的谁谁谁，他就立赶人走，或者他自己走了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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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生日礼

范晓倒是没料到能遇见这样的场面，看见熊雄在这儿，也愣住了。

有哪个字代表喜了麽？真怪。

“我回来了……”

总会越来越好的。

熊雄笑容满面：“说我喜你，你也喜我，所以我们应该在一块儿过。”

“就这样？等等，我什麽时候说过我喜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