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以默无辜地摸着耳钻，蚊似的哼哼：“打赌打输了，就这样……呗”

楚逍冷笑一声：“取了。”

逍觉得对面这人的笑像光一样明净，能温世间许多冷，还没来得及怎么细细琢磨，坐在窗边考试的同学就烦躁地唰地拉上窗帘。

楚逍突然伸手了他的耳钻，歪着问他：“你是不是不想上学了？这东西就是怕不扎，怕教导主任不去找你？不嫌gay里gay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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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以默着额角踢了他板凳一脚，没好气：“错了，是雄飞从雌绕林间，再多念几遍你他妈就考完都别想再改过来了！”

楚逍站在光下对林以默微笑，右脸颊有个浅浅的酒窝，连那蓝天白云都没有他的笑迷人，白衬衣的一角调地微微卷起。

“夹在哪本书里？黄书？这本？”林以默一抖意外掉下一封粉红还带着香味的情书，心里默默哂了一句土气，说不清是什么心态在作祟伸手胡一就揣到自己袋里。

【贰】

林以默一见他又有发怒的迹象，甩着膀就跑老远，遥遥挥手隔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喊了声：“我中午去找你补课昂！”

楚逍在心里只是默默念了一句妈的智障，又想起什么但碍着满手的东西腾不手，只好指挥着他去自己书包里掏卷纸。

“找到了没？就最外边那本黄书，第二十五页，卷上我画圈的全都记住了，再白卷，以后就别来找我了，听见没？”

停好了车，林以默小跑着追到他边，拉开书包拉链递过去一沓书本，又掏了一盒和一袋面包他怀里，从校门到教学楼这段路不算长，他却能叨一路。

和林以默是在校门外整排的梧桐树下相遇的，他推着山地车，在树影斑驳下洁白的牙齿，左耳的单耳钻在光下晃着刺的光，他向楚逍招手。

“逍逍，你别老是这样，来跟着我念‘为了小事发脾气，回想想又何必？别人气我我不气……’”

楚逍假装没听见，撕下扎开喝了一大，微微笑着，又凑过去了一，这纯像是带着甜味儿似的，不算难喝。

林以默最怕的就是楚逍毒起来像机关枪一样突突个不停，还攻击力爆表，就差没把他的底突突掉了。

“笔记我都抄好了，不懂的中午那会儿我再去找你，你别老是早上那会儿为了多学习就不去吃早饭，现在不注意以后遭罪的是你自己，这纯虽然不好喝但有营养，再让我发现你把它偷偷扔了，我就……”

“哦……嗯？你说啥？”

楚逍气得笑声：“你这不是纯是蠢，这是病，得治。”

林以默惊恐地捂着耳钻，拨浪鼓一样摇：“不行不行，我发过毒誓了，要是取了，一辈找不着媳妇儿！”

回了教室，林以默悄悄摸那封情书着端详了一阵儿，莫名烦躁得很，前桌理课代表正合书闭专心背着书，一句“雄飞雌从绕林间”在嘴里反反复复转了好几遍。

看着这依然度不减的笑，楚逍下意识转着笔，脊背一弯一小段细腻白的后颈，微不可见地弯起角，手指敲着桌面，慢慢：“知了。”

他前桌张淮勋对一个语文不及格的人说的话怀着的怀疑，翻开书默默扫了一，淡定地砸了砸嘴，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