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这么说的话，我更相信蛇母就是幻觉。”胖说，“挖这么大一个，虽然麻烦，但不是不可能的，可是你要说一条蛇能够被一血腥味引到几公里甚至几十公里以外的这里，我觉得是不可能的，而且，单说工程量，从这里挖一条这样直径的大隧到雪山中去，即使是我们现在的科技都很难到。”

“刚刚你还说很危险。”闷油瓶说。

这段长篇大论结束后，胖给了自己的结论：“我觉得，只要你们能够保证摇铃的人不掉坑里面去，应该就不会有什么大问题，至少胖爷我是不相信在雪山里面会有这么一条通，这太反常识了。”

“我也同意天真的话，小哥，与其让天真保护中了幻觉的你，不如你来保护中了幻觉的他，这样我们全都放心一些。”胖说。

“不是说假的，什么东西都有他的象征意义，如果我们想知汪家到底在什么玄虚，那象征意义也很重要，要当真实的东西来考虑，但是我认为这条蛇母是不存在实的，或者说就算存在，它也不可能从大祭坛那边跑到这边来就为了吃几个人，更大的可能是汪家于不可告人的原因把这些隶推下去或是怎么样，然后用蛇这个名目来掩饰，或者说来表达一象征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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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一时都没有说话。

这件事情谁也没法保证，因为这个本就已经很超认知了，如果真的有一条大的蛇从雪山跋涉到这里，我觉得也是很有可能的。”

“说真的，这个铃让我来摇吧。”我直勾勾的看着闷油瓶说，“我属于易质，对致幻的东西比别人更灵一些，只要摇了铃我就会被影响到，不如脆让我去看那副鬼图，没准反而会看的更清楚一些。”

“小三爷摇不摇我不确定，但是哑，你确实不能摇。”黑镜说，“你的情况你自己明白，现在稳定着还好，如果受到这么大的刺激，也许状况还会恶化，到时候就会很难办了。”

不知是闷油瓶最后想通了，还是胖这句话打动了他，他没有再持。

“我觉得这个推论有理。”小第一个说，“不摇铃的话，我们就不可能知大祭坛在哪了，小阮那边的研究也没什么展，要是摇了真的冒来一条大蛇，咱们也不是普通人，打不过跑还是能跑掉的。”

于情于理，我都觉得胖说的没什么问题，但是万一胖错了，一摇铃铛真的冒来一条直径几米的大蛇，这么闭的一个窟，我们都得死在这儿，这个风险实在是有大了。

“我这恰恰是为了安全起见。”我说，“我摇了铃铛，就算拳打脚踢，那也是拳绣，你们随便谁都能拦得住我，但是万一你失控了，没准会把我们几个全都扔到坑里，那可真的怎么都救不回来了，还不如我去试毒，你随时准备着救我。”

“你的意思是，蛇、祭坛这些都是假的？”阮淇忍不住问。

“铃铛我来摇吧。”我又说了一遍，“以试毒的事情我也不是没过，没问题的。”

那些六角青铜铃的机关已经被破坏了，他们几个合着拿了一只铃铛下来，闷油瓶非常小心的把铃铛捧在手里，再次看了我一：

闷油瓶面无表情，他听去了黑镜的话，但他只是看着我，一句话也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