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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2/2)

“雪人”两个字像刺一样,把南方刺得一下从沙发上了起来,指着北方:“你他妈还有脸说!”

“你说哎!”喝醉的南方有一样没变,还是那么别扭。他往后一仰,靠着沙发背,双无神的看着天板,“你个人想嘛!”

“可是你又不会生孩。”南方把埋在北方的肩,声音闷闷的。

他们的房是一栋两层带园的小洋房,如果堆雪人,可以正好堆两个在院里,一个南方,一个北方。

北方心急火燎的噔噔噔跑下楼,扶起南方,把他半拖半抱着的室内。

11

这完全是估南方了,也不知北方怎么想的,南方都这个样了,哪儿还动得了?不仅动不了,还因为眩的缘故,在雪地里就快要睡着了。

“和你和你。”北方走过去把南方搂住了,抱在怀里。

看来真是喝多了,竟然差泪。

“原谅??”时间久了北方还是能听懂一,准确的抓住了关键词。

北方猜了几个答案,都被一一否决,见问不答案,只好坐到南方边,自顾自:“今天本来还给你准备了一个惊喜,你应该看到了楼下的雪人……”

他知自己醉了,以为是现了重影,没看清,又数了一遍。

“?”南方楞了几秒,因为酒醉而迟钝的大脑迟迟运转不过来,等反应过来,指着北方又开始骂,“你他妈和谁生孩呢!”

北方忍不住哈哈笑了声,笑过后,又耐着心解释,声音温柔磁:“既不是我生,也不

持着眯起睛走直线——尽在别人里那其实是条弯得不能再弯的弧形。他就这样醉朦胧的来到了家门前。

却没想到喝醉的南方怒视着他:“你!”

三个,一个不少。

自从过来这边后他就一直忙着,上学的时候忙着学习,工作后忙着打拼,从认清自己的取向后就没正经谈过恋,更不要说时间在堆雪人这既无聊又浪费时间的小事上。

“原来是三个雪人。”南方笑了起来,又皱眉,“嗯?三个?”

“是啊是啊~”北方还没来得及献宝,便见自己的雪人儿被破坏了,虽然有一可惜,不过刚跑下去就被南方的样吓了一,只以为雪人是个意外,现在听到南方用质问的语气跟他说话,又隐约有不安起来——南方一般只在吵架的时候会因为控制不住自己而说方言的。

雪人是应声倒地了,不过力消耗过度的南方也没撑住,跟着一起载雪里。

那是两个依偎在一起的,胖乎乎,圆材的两个雪人,睛是煤球的,北方还相当有童心的了两个胡萝卜当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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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在当天南方喝醉了。

摸着雪人的,一个一个拍着他们的挨个儿数过去,又算了一遍。

“怎么了?”北方是真的没明白过来了,也可能是他心里没把醉鬼的话认真对待。

“你儿!”南方很气,都因为怒气而起伏着,他指着北方,“我是不得原谅你的!”

又是敷,又是脱衣服,又是端,折腾了半天,南方悠悠转醒了,刚清醒一,就怒瞪着北方,用方言破大骂:“门那雪人儿是你堆的吗?”

“不知,”南方说,“没堆过。”

南方脑海中莫名浮现一个大胆的猜想来,这个猜想让他顿时怒火中烧,暴如雷,扯过一个雪人的胡萝卜鼻攥在手里,又一脚踢向雪人圆的肚

南方和北方回家的时候看到隔那栋楼楼下有小孩儿在堆雪人,南方貌似不经意的多看了几,北方一下就看了南方对这个有兴趣,搂过他的肩膀问:“宝贝儿,你喜堆雪人儿吗?”

本来这样就已经足够了,北方打量了一番自己的成品,也挑不什么病来,不过走的时候又想起,两个雪人,是不是太单调了?不对,也不是说单调,他想到自己一直有想要和南方共同领养个孩的想法,又觉得有个孩在中间说不定看起来更温馨,更有他理想中的家的觉,转屋的时候犹豫了一下,就那么两三秒,又倒了回来,画蛇添足的用多余的雪球多了一个雪人儿。

可惜南方实在是太忙了,北方久等不到对方有空的时候,于是某天到休息日,大下午,一腔血想给南方一个惊喜的北方就冒着被冻死的风险,在家门堆了两个雪人儿,堆好后他汗都来了,又冷又,手及时带了手也被冻得红,难受得很。这和打雪仗又不一样,全然没有了其中的乐趣,不过一想到南方带着笑意的,又觉得一切都值。北方退后了几步,看了看自己的成品,他又拍掉手上的雪泥,满意的笑了。

“三个!”南方又重复,“你是想找人3P吗?”

他的动作轻柔,语气更小心翼翼:“宝贝儿?你怎么了?啊?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什么?听到这个答案,北方哭笑不得:“那是我们的孩啊宝贝儿。”

动静大到北方在二楼都听到了剧烈的声响,他没睡,洗了个澡在等南方回来,听到声音连忙从窗一个来,不看不得了,一看下了一,在窗儿那儿惊呼:“宝贝儿?!你怎么了!没事吧?在那儿别动啊,我上下来接你!”

咦?这是啥?南方好奇的打量着那三个傻乎乎的雪人,凑近了才看清楚,那是什么东西,因为低的缘故,形一晃,好不容易扶着雪人稳住了。

“难你妈的受,”南方莫名觉得委屈,居然哽咽起来,“我才不难受。”

还是三个。

南方斜睨了一北方,不置可否。

到最后南方终于伸手握住他的宝塔大雕时,他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抖着,咬着嘴没有说话。北方心里涌现陌生的渴望,这渴望令他害怕。

“什么?”北方一,想不通怎么自己成了罪魁祸首。

“啊,怎么哭了?”北方一个一米八九的汉,从小到大最见不得的就是别人哭了,何况这还是自己的人,他手忙脚的去纸,轻轻的南方红了的眶。

北方一听就不乐意了,自家大宝贝儿居然没玩儿过堆雪人?这可不行!他提议:“那咱们找个时间堆一个吧,不!两个!”

都走过了,余光瞥到什么,又倒了回去。

他摸了摸南方的额,怀疑对方是发烧了,不然怎么会说起胡话呢,“宝贝儿?你是不是还难受呢?啊?”

两人同居后的第一个冬天,下了很大的一场雪。

一个从来只喝啤酒的人,被客了一白酒,于是很快便变得醉醺醺,被司机扶到家门,开门的时候脚下还踉跄了一下,差栽在雪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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