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行笑骂：“再瞧就给你瞧火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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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两座都城并立百余年，不仅皇室苑齐备，世族官员一样在东都有宅院和产业，东都畿周围还有守卫防备，虽东都畿已在温行控制范围，宦官和世家贵族势力也不小。奉成一大概得知温行挟着皇帝和玉玺，他带一宗室往蜀地占不了什么好，所以脆趁着大景在东都余威尚存，自己先往东都去。思安不知他何时去的，他养伤有些时日，若奉成一去得早，完全足够他在都城布置经营，时候到了，再派人将他接回去。

“今日听说阿禄带你去，去了哪里？”

思安的肩膀终于摆脱他的压制，扭笑：“这两日夜里睡着都觉得发。”

温行随意伸展着，膛和腹肌绷，起伏线条明晰，腹下伤疤新长不算难看，反而有些野难服的意味，若是站起来，窄腰翘的，那意味更明显。思安常想若能在他腹间上摸一把就好，但没什么胆。健硕的双曲起，尺寸有些张狂，蛰伏在间影里也不能忽视，光影移动要见要不见的。

温行过去关了窗，凑近时思安闻到似有似无的酒味。

顾及思安上伤还没好，温行只是小施惩戒到为止，一只手垫在思安背后，双撑着并不把重量落下，略闹了一阵就收了，脆也除尽思安的衣，两人一同就着准备好的清洗。

但是两个男住在一起，哪有遮遮掩掩你避着我我避着你的，温行本不拘小节，所以思安时常能看到些他想看又不敢看的画面。

温行笑：“看你往哪躲。”

“怎么坐风，当心夜里又不舒坦。”

可惜什么都没能发生。

第十章

他们相距很近，同坐一榻，方才还嬉闹亲昵，也相距很远，远的是思安的心事和痴愿。他那么喜温行，明知与他厮混是不清不楚，不论他心中到底把自己作何想。

思安能下床后就很不耐继续锁在屋里，总想去转转。栗不大，才刚受过战火，街市不兴，思安虚得很走不了多远的路，在府衙临近的市坊略转转就回来了。

温行自顾脱靴更衣，闻言好笑，转过了下思安的凉凉的鼻，：“你自己风且不住，还来我。”

思安惊讶，奉成一居然自己先去了东都。

见就是牢笼渊，有去无回。要是可以，思安想一辈呆在小小的栗城，和温行一直这样，给他当个跟班也好，哪里也不去。

“那回了东都以后呢？”

“是。”

说着就这样光着扑过来，浑找着思安的衣带胡翻扯一通，间或挠了两下思安的腰，思安推不开他，又极怕，忍不住气笑起来。

然而他也知，是自己异想天开，一厢情愿了。

近日温行不大称思安为“圣人”了，也不拘什么礼数，至多在外人面前样，私下里开玩笑，思安说要特赦温行“不敬之罪”。温行有这样的志向，又有这样的作为，换别的皇帝一定觉得他大逆不得很。思安不太愿意听别人称自己“圣人”，温行也罢，旁人也罢。

温行：“栗确实小些，汴梁比这大，城里河多，舟楫南来北往，行走要靠河上架的虹桥……”温行说起汴梁的运河码和市集。思安心里攒了个念想，来日能到河上的虹桥看看那些船只就好了。

如实告诉温行。

不闻虫鸣，夜静谧，一切正是刚好。

温行中难以见底，只有一样东西浮于表面，那就是志在必得。

奉成一不会让他徘徊在外，温行也不会。

“坐好了。”温行固定住他的肩膀。

思安忙转过去，好像什么都不知一样。

思安想避开，又忍不住偷偷看。他们住在一起这么久，又要清理伤又要换药的，彼此早把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遍了。

老皇帝那些

睡前相互给对方抹药，到温行给思安抹时，思安又经不住，不自然动起来。

温行笑而不言，替思安上里衣，系好衣带，扯平衣摆。

思安本在给自己穿，听着动作一顿，低也不笑了。

然后他禁于内，又要在奉成一手下过活，恐怕和温行也不能常见了。

听阿禄说，温行在汴州已有家室，他因早年行伍奔波没有正经娶妻，但并不妨碍纳妾生儿育女。至于有没有豢养男，阿禄不得而知。有男之好不是多么新鲜的事，只是未必总像思安这样怀着一腔痴心而已。

“圣人还是不愿意去东都？”

“待养好伤后，圣人就该回东都了。”

“回了东都，奉公应当会为圣人补办登基大典，昭告天下圣人继承大统。”

“那你呢？”

思安不由得脸更起来。

台看外面将圆未圆的明月。再过一日就是十五，雨后天朗气清，万里无云，正是明月皎洁时。

屋里只一盏灯，月如，踏着月归来的人仿佛上都沾了冷意，而在窗台下的思安则如被一层不太真实的薄光笼罩。

“你伤不是没好么，怎么能喝酒。”

温行：“可别挠了，明日让大夫瞧瞧是不是给你换别的药。”

“他们……要来把我接走？”

温行：“臣亦会随圣人一同往东都。”

思安看了一温行腹，羡慕：“你怎么好得这么快呢。”

温行开药膏慢慢敷在思安伤，药香幽幽。

两人都有伤在，尤其是思安，伤中带病，月余的日只能养伤，虽同住一间屋，却是分榻而眠，也是因为受伤，怕相互压着。

思安看着他，嘴翕合没发声音。

上了药，温行又在他伤端详片刻，手指轻轻抚过伤周围，：“过些时日就该好了。”

近日养伤两人同吃同卧，思安的想法，也算有些共患难的情意，彼此熟悉起来，思安也不像先前那么局促羞臊，但是遇上温行这样有些亲昵的举动，脸难免会发。

温行：“奉公已先圣人一步回东都，听闻圣人受伤，十分关切，已派内侍和禁军前来迎驾，不日就要到栗。”

思安要帮温行换衣裳，被温行嫌他笨手笨脚推拒了，他喝了酒上燥，三下五除二把扯开覆之，大咧咧坐在榻上。

温行：“臣亦觉得圣人宜早日回东都。”

心里不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