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想知……他的病，还能不能治好？”

谢锦天耐着听萧牧絮絮叨叨这一大段，终于有机会话：“那么师兄，你来找我究竟是想知什么？”

虽然易杨不愿透程衍的情况，但至少，这是个转机，萧牧渴望能够治好程衍的“病”，还像以前那样，好好相。

随后，萧牧便把他和程衍的情况尽数告诉了谢锦天。

于考虑，萧牧并没有立刻揭穿程衍，而是找了个借，派萧冉去打探清楚。当萧冉带着满墙都是萧牧照片的平日里总关着门的书房的照片回来时，萧牧再迟钝也明白，程衍是个同恋，并觊觎着他。

如今的心理学诊断标准，早已将“同恋”从心理障碍里剔除，尽如今国内的大环境，依旧对这些少数派不够宽容。

萧牧就像个被医生宣判了晚期的病人家属，一脸死灰的颓然，慢慢爬上他的角眉梢。

程衍不擅长运动，陪着去了，也多数是在旁边帮忙拍照，可即便如此，也是和乐的场面。萧牧和萧冉的生活中，都是这位邻居的影。

萧牧先是涌上被羞辱的愤怒，但随而来的却是泛滥成灾的迷茫和沮丧。他早就将程衍当了可以心的朋友，而程衍也早已渗透到了他生活的每一个角落。左右为难之下，他故意让萧冉把易杨的名片落在程衍家里，随后如愿以偿地得知，程衍去找了易杨。

然而，谢锦天并没有澄清这一，只是：“这是很难治的。”

可令萧牧没想到的是，程衍打算搬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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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西装革履的中介带着一波又一波的看房者踏破了程衍家的门槛儿，萧牧有些措手不及。他不明白，为什么程衍会这样决定，他确实很难接受同的情，但也不愿程衍就此从他的生命中消失。

牧盯着一次杯里冒着的气，“但最近有些情况……”

他简直不敢相信，这个人竟然是程衍，他用平日里给父俩拍照的微单，行着另一令人不齿的勾当。

等萧牧发现这一状况以后带着儿登门歉，却最终演变成了在程衍家又饱餐一顿的局面。就这样，因为熊孩而起的缘分始终不温不火地维持着，程衍常常借多了，给父俩送菜送心，而萧牧也时常会邀请程衍一同参加父俩的外活动。

病？

可就在相安无事的一年后，萧牧发现自己被跟踪了。萧牧是健教练，有着灵的直觉，他在第一时间内便发现了上下班时背后的异样，可当他观察了几日，绕到那个脖上挂着相机着鸭帽的跟踪者后准备将他一举擒获时，却意外地发现，那背影如此熟悉。

“这世上并没有两全其的事，人的适应能力原比你想象得要可怕。”谢锦天义正言辞地安，“更何况,他已经替你了选择。”

萧牧和妻在一年前离婚后才搬到了如今的公寓，隔的程衍是个工作时间相对自由的教学工作室的西师，有些内向，平日里最大的好便是饭。有次萧牧的儿萧冉放学没带钥匙，被恰巧回家的程衍撞见，便让他先来家里等萧牧，顺便给了吃的，就此，萧冉便黏上了这位擅长料理的叔叔，即使被萧牧说了好多次不要去麻烦人家，还是会在萧牧下班前偷偷去窜门，边作业边享受。

萧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