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多想大声告诉大家我这是真啊。

我特别矛盾，一方面是在和老相好儿怄气方面，在下从来没输过。越是他不信的我就越是要证明给他看。

宋元风生起，渐渐也开始藏污纳垢。以张静修为首的一派清打了“师徐”的名号，大概是说想像当年徐党办党一样拿下宋元吧。两方恶斗，朝廷上天昏地暗，我甚至觉得每天只要往大殿里一戳，空气就沉得我连腰都直不起来。

我非常认真地想过，第二次再见岑如的时候，我非常认真地回答他：“岑娘娘，您不用羡慕臣。其实，臣只是脸厚而已。”

国监的大伙儿都以为他是关系。

但又能怎样呢？

但另一方面，这毕竟是他儿。我再怎么好胜，也不能不要脸不是。

大概是汤韫被我吓到了，毕竟他从开始工作我就几乎是每天都守在他边，恨不能把桌都搬到他边来。

要命的是我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又看见汤韫了。他快考乡试了，找我来辅导。我发现我本听不清他说话，他说着说着我就走神了。不仅听不去，更是不能多说。话到嘴边的每一句，我都要烈抑制着自己对汤韫的不正当情，压抑着自己想要调戏他的冲动。

但从那之后也没升迁过。一个门窝了二十年，大概翻漏史册，也只有我一个。

第二就是，我不想动。

最后汤韫实在是被折磨得不行，决定把桌搬到我办公室。

不过也很谢皇上没有给我一个上升的机会。因为如果我要是升了，就真成了老鼠过街人人喊打的那要死要死的臣了。

汤韫那天走的时候地看了我一，我一愣，满心甜，还以为是多年持有了结果，他接收到了我弥散在空气中的意。

结果那天晚上我老相好儿就打上了家门。

这么忍了七天，我决定，算了，这脸，老不要了。

我就跟汤翡说，完了相好儿，我好像上你儿了。

不过后来情势就不好了。

大概是第一看见宋元就觉得他的野心实在是太大了吧，我觉得我在他手下只有当枪的命。与其这样我宁可在国监窝一辈。

他有野心，他有能力，他有匡世济民的想法。

我不过是宋元想都想不起来的一个落魄门生。

我考试那年主考是宋元。彼时宋学士的名声还没有这么次，也不过就是个清贫的中级官吏。他是状元，又算得是半个帝师，所以我们一拨人真是都打心儿里对他很尊重。

我家号称是全青曲最净也最不净的地儿——从不存女人，男人却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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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信。

第一，我是满朝跟岑如走得最近的一个大臣。其实我与他有些惺惺相惜，但又觉得他比我幸运多了，至少还能有个皇上一直陪着他。他呢则是觉得我比他幸运多了。他朋友少得可怜，我却总有一群人前呼后拥。

二十年不升，自然是有一定原因的。

我年轻时候离经叛张扬个，就在快因为这个喜男人的事儿被人办死的时候，先首辅岑碧岑大人的儿，被陛下用八抬的大轿从一个山沟里被接了，赐住朴璞居。因为陛下男女通吃，所以大家伙儿也不好再叫嚣着要清算我，我也就此被放过。

但我决定，忍到他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