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公应该的。”穆成也用同样的方式低声回复他。

“已经说过了啊。”

“……”

“没说什么，我就随便问问。”沈秋言又止。

见穆成没反应，还提醒他：“成哥，你手机好像响了。”

“？”一开始穆成以为沈秋有话和他说，重复几次后，发现沈秋就是无聊，便不搭理他了。

沈秋继续搞小动作聊，穆成神泰然，和人碰杯，直到沈秋把手搭在穆成大上，穆成才警告地瞥了他一。

“下次可不能再喝这么多。”沈秋心有余悸。

“发有长了，改天去修下。”

有时穆成差回来太累，不去玩，两人也会在家里消磨时间。

【宝宝，一桌人呢，你给我留面吧。】

【你的好看，白净。】

“我哥没发现吧？”

“你怎么样？”

沈鸣在外面喊：“开——饭——啦！”

“不过你喝醉酒还乖的，不像我哥，一喝醉，昨晚抱着我哭了半宿。”

沈秋腼腆地扭过，装作在看街景，趁着周围没人注意，他附在穆成耳边轻声说：“谢谢老公。”

【不是你说喜我这个样的吗？】

沈秋对着手机偷笑。

“我没说呢。”穆成理直气壮。

沈秋牵着穆成的手在溜冰场教他冰，穆成表情严肃，如临大敌，沈秋忍不住偷亲他；穆成抱着沈秋在公园废弃的长椅前接吻，光照在脸上，沈秋舒服地眯起了睛；沈秋在冰封的江面摇摇晃晃地走，摔倒的瞬间被穆成抓拍下来；沈秋非要拉着穆成一起倒在洁白的雪地上呈大字型，请路人帮忙拍照，起来的时候发现脖领里都是雪；为两名棕发异国帅哥指路，闲谈间得知对方也是同情侣，对方用磕磕绊绊地中文祝他们幸福……

【我刚才看你手敲字，好想抓过来给你。】

“还是小心的好，我似乎有太得意了。”

心惊的滋味来，心虚地看了看穆成。

冬日正悬，天空晴朗，蓝得醉人。

大概是他洋溢着幸福甜的笑容太过惹，虽然没有挑明，还是刺激到了单狗沈鸣。

“还没说再见。”

沈秋知穆成误会了，忙解释：“我只是在看咱俩在玻璃上的影，你别钱。”

【你手指真好看。】沈秋忽然改了话题。

“但我就是喜你这么得意的样，怎么办？”穆成为难。

【……】

天气不好时宅在家里也不错，彼此各有空

沈秋看他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轻，只觉一阵赏心悦目。

他鼻有红，垂的模样看起来十分可怜，穆成顿时心，恨不得他提什么要求都满足。

我也是跟我对象联系啊……沈秋委屈地想。

25.

“都听媳妇的，媳妇兴就好。”

地上全是酒瓶，红白啤全占了。沈鸣喝得有，躺在沙发上醒酒，只有沈秋负责送客。沈秋觉穆成也喝了不少，虽然面上不太明显，但他不放心，持要送人下楼拦车。拦到租，穆成坐去，沈秋和他别。

穆成心里一动：“喜吗？我们也买一对。”

看来穆成是真不记得自己说的话了，要怎么委婉地提醒他呢？沈秋发愁。

“学委后来答应了吗？”沈秋好奇问。

“哥今晚很开心，那几杯都不是事儿。”

他转，迈步，却发现走不动。

穆成：“……”

好吧，穆成确实是醉了。

“我认识个不错的理发师，也让他给你。”

“哈哈哈！”

“哦——”沈秋表情低落。

沈秋拿手机给穆成发消息：【你怎么不理我？[委屈]】

26.

【？】

“确实没什么印象了。”

橱窗里展示的是杰克家的新款男戒。

正月日过得飞快，转沈秋开学，穆成也逐渐忙碌起来。

沈秋张地看租司机。

“……”

沈秋笑起来，仰亲穆成。

“去吧。”

“嗯，以后不会了。”穆成拍了拍他的手背。

穆成失笑：“他中时候就这样，毕业典礼喝醉了，把隔班的学委当班，哭着表白好久。”

“路上注意安全宝贝。下次来哥家里全，你想哪都行，一定满足你。”

周末沈秋一般都在穆成家过夜。

“成哥也看了，你怎么就说我？”

沈秋之前觉得穆成那里太大了，有怕，但每次见面都这么亲亲抱抱，沈秋越来越扛不住穆成的撩拨。他满心忐忑，期待着穆成实现之前那句“下次来哥家里全”，结果等啊等，穆成一直没把他给办了。

【刚才还说怕暴，现在胆又大了。】

步行街上人很少，年初五，许多店铺还没开门。

“所以昨晚的话你一都不记得了？”沈秋问。

“学委是男的。”

时间少的时候就在家附近随便遛个弯，时间充裕就一起看电影，到玩，拍照自拍。

“怎么这幅表情，”穆成锐问，“我昨晚都说什么了？”

“？”沈秋回过，看到穆成在车后排坐得端正笔直，一条手臂却伸车门外，正拉着他手腕。

“成哥你怎么了？”

沈秋隔日给穆成描述前一晚发生的事，穆成已经毫无印象，他连自己怎么下得租车都记忆模糊，觉睁开就躺在床上了。

“应该没有。大鸣有迟钝。”穆成笑。

沈秋和穆成保持着两天一见面，三天一约会的频率往。

长辈们经不住闹，早早就回卧室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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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成扯了扯领，拿起手边的杯，把里面的酒一饮而尽。

“拜拜，回联系。”

穆成到底醉没醉？

两人座位挨着，一桌人愉快地喝酒吃饭聊天，沈秋的膝盖时不时就使坏去撞一下穆成的。

沈鸣随胡扯：“人穆成是和他对象联系，你跟谁啊。”

【喜。】穆成投降。

穆成拨了拨他发。

“……”沈秋哑了。

“走吧。”

“行。”

司机不耐烦：“快关门吧同志，冷死了。”

天气稍微和些，穆成驱车带沈秋去钓鱼。沈秋陪在旁边无聊地快睡着了，之后说什么也不再去。

两人像是对上了什么接暗号，同时笑了起来。

沈秋只好哭笑不得地又和他了一遍别，穆成这才放他走。

沈秋讪笑：“师傅麻烦您开慢哈。”

“那我回去了成哥。”

穆成牵着沈秋往外走，快到客厅才松开手。

沈秋听穆成声音淡定，觉他应该是没醉。

一个假期的磨合，两人愈发默契。沈秋对穆成各方面都很满意，要说中不足，大概就是——两人始终没有展到最后一步。

沈鸣指了指沈秋：“球球你傻笑什么呢？看给你忙的，吃个饭也要摆手机。”

沈秋拉着穆成的手走过橱窗，忽然停下脚步，看窗影中的两人：一个大朗，一个清秀英俊，不由赞叹，在心里给他俩的般程度打了个60分——满分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