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看他，像傻一般的了。

文湛，“她说的话，你都听见了。”

尹绮罗恭敬的低说，“殿下，小女也并非就是牙尖厉之徒，只是有些话如鲠在，不得不说。得罪之，请殿下念在绮罗一介女之辈，不要计较。小女告退了。”

然后，我听见自己的声音，似乎从遥远的地方飘了过来，“放了我，和她双宿双栖，……如果你不甘心，我就把割下来，赔给你。”

文湛，“是吗？那什么重要呢？”

尹绮罗那张脸白的好像随时都会倒，“其实，我知，以您的权势，这天下，你要谁生，谁能可以生，您要谁死，谁就必须死。至于我是否说过什么，说了什么，都不重要。”

。”

尹绮罗苍白着脸，似乎一字一句的说，“只凭一件事，我和他这桩婚事是皇上的旨意，而且，赵毓赵公已经亲应允了。”

是我的一厢情愿让我自己变得如此的不堪！无边的权势算什么？东储位又算什么？！那些都是虚的！今后，和你结为夫妇，为你生儿育女的人都是她，今后你最亲近的人也只能是她！”

“既然这样，姑娘何必明知故问呢？”

“你现在都不把我放在里，以后肯定是随便丢在脑后！你见过比我还窝的人吗？因为你却得不到你的，就连一个黄丫都敢在我面前振振有词，得意洋洋的宣示她是你的未婚妻。这么难堪的事，即使我已经忍无可忍，也要重新再忍。我甚至都不敢起杀她的念！这都是因为你！”

我摇。

文湛，“从来没有人敢对我这么说，你不怕我杀了你？”

尹绮罗的手指掀开自己的衣袖，那串镶嵌着我名字的珠串，“殿下，这是我一生，爹娘为我上的，上面有他的名字，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是他的，即使所有人都以为他已经死了。而他隐姓埋名在廷中，和您了十九年的假兄弟，您看，谁和谁的缘分是真的，谁的又是雾中中月、梦幻泡影呢？”

我好像被浸在湖底，耳鼻都冰冷的。文湛的声音似远忽近，他的面孔似乎也蒙上了一层雾，像睡梦中的幻影。

想是文湛已经怒极了，这个时候反而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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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湛轻声呵住他，“住，你算什么东西？你有什么资格说这句话？”

半晌，他试探着问，“你说什么？！”

他楞了。

她走后，屋中没有人再说话，死一般的寂静。

尹绮罗说，“殿下，虽然我和他相不久，可是我却知，您是他除了当今皇帝之外最敬重的人，是他的兄弟……”

我披好了衣服，蜷在地上，隔着卷起来的竹帘看着外面满塘池，还有一片一片放佛墨凝成的宽大莲叶，痴呆凝神，也不说话，直到文湛过来，拉开我挡在额间的手指。

“承怡，你究竟要把我作践到什么地步，你才甘心？”

“我说，要么放了我，要么索杀了我。”

“这是我第一次被人当面羞辱，却一个字也辩驳不来，知为什么吗？”

“我是外人。”

尹绮罗了。

他暮然扣住我的下，着我仰看着他那张冰一般的面孔，“因为她说的全都是事实！无论你不她，你选择的人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