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被一个常常对他不恭的弟弟连累死了。

哥哥将他拢在怀里。

可是，这个人居然让自己打他？

突如其来的尖锐声音，在慕容复的脑海里呼啸。

慕容复：“......啥？”

“打我！”九又重复了一遍，慕容复这才确认自己没有幻听。

虽还觉得有些，但他却前所未有的轻松。

可是，他却一都不觉得疼了。

恍惚间，又是当年当日，鲜血将残染得艳红。

活着也可，赴死也罢。

一个人正手足无措地旁观着自己的丑态。

面对这样的情景，慕容复很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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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复睁开睛，面前还是那个烛光幽暗的密室。

他这是陷了什么幻境啊，这么恐怖？！

他常常会想到哥哥那最后一句话。

他纵横官场，什么风浪都未曾让他恐惧过。

又似乎有很多人在笑。

那是他的第一世。

此后他又有过很多世。

因为他现在就像是被分成了两个人。

为什么？

那个不可描述的梦境里，有两个主角..

我已尽情地过我的人，我已得到过别人倾尽一切的。

屋的廓都开始模糊起来。

......

见慕容复终于望向自己，九挣扎伸手拽住了慕容复的衣角。

余今斯化，可以无恨。

他双手所都是温的鲜血，都是哥哥的血。

***

就像是终于得见源的沙漠旅人一样。

九的锦衣本已染上了血污，此时则脏更胜方才。

是啊。

“打我。”

他的哥哥笑着对他说——

而另一个却陷到了个不可描述的梦境中。

在这么长的回里，他常常会想到那一天。

而且，这都不是重......

他平静极了。

还能有什么遗憾呢？

他拽住慕容复，央求——

已经没有什么遗憾了。

但是估计他已顾不上自己的衣服了。

似乎有很多人在哭喊。

其实九也是很郁闷的。

可那时他却控制不了地在颤抖。

重是......

他看到了也已陷了幻境的九。

为什么，会没有遗憾呢？

黑暗转瞬即逝。

他的睛里都已经开始泛起血丝。

那张苍白的脸上，甚至还带着平和的笑容。

“余今斯化，可以无恨。”[1]

整个人有气无力，仿佛是濒死的脆弱，又仿佛带着毁天灭地的疯狂。

直到——

然而，他的哥哥却没有一恐惧。

为什么还会笑着跟他说“没有遗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