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抚着玉棺说：“师兄累了，休息一会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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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舟：……哪儿来的神经病？

不过经过程晟这一通科打诨他倒是放松不少，心里哼哧哼哧地想自己先兵不动，黎洺要是真想什么坏事自己到时候再翻脸也不迟，于是抬起下冷地“哼”了一声，就没声儿了。

玉棺抬在自己膝上放着，仿若回到了从前一线天云山练功时的时光。

“前几天我看了一个纪录片，讲的是国家改革到如今的发展变化。”

时间不知不觉就过去了很久，周柏生沉片刻，叫他们回去等消息。

程晟等他的背影消失在前，才回到车内，觉得今天差不多也收工了，兴兴地驱车回家，觉得聪明的自己离成功已经不远

程晟没走，依旧靠在车上看着他，见他回还乐滋滋地打了个招呼。

了屋到地下停车场，蒋舟看程晟的神颇有些复杂。从今天早上他见到黎洺起，到现在他真在周导面前表演完，对方都没捣，反而都在帮他，都在维护他。

“你那可不是错过，是丢。好东西都捧到你面前了，你为了其他东西却把他丢了，照我看你当初就是脑被屎糊住了。”

这人好像没以前那么讨厌了。

周柏生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蒋舟表演完了，他情不自禁地鼓了鼓掌，连叫了两句好。

蒋舟觉得差不多了胡抹了抹睛站起来，顺带踢了一脚快在舒服的沙发上躺睡着的程晟，等他起来的时候还用光潋滟发红的睛狠瞪了他一下。

下了车之后他本想直接回到自己的屋里的，但不知为什么，鬼使神差地回过。

程晟：“所以我觉悟了。少年则中国，少年弱则中国弱！我要将我仅剩的生命奉献给国家，而不浪费在私人情上去。从昨天开始，我就立志要成为一个莫得情的演员，今后我的演艺活动都将围绕着弘扬心价值观展开，如果我以后对你还有什么非分之想我就是人渣，往后我们只兄弟，不谈情。”

他任务完成后百无聊赖地在旁边听着周柏生和蒋舟的对话，听蒋舟诠释他理解中的顾行云。

等心情平复下来的时候他对着蒋舟慨：“你的演技完全超脱了我正式看你试镜的时候。回想起来裘彰在情细节方面理的远远不如你，差我就错过宝！”

他潜意识还是极度不信任程晟，觉得他一定憋了个大招在后面，率先：“我警告你，你最好别再想那有的没的事情了，今儿你帮了我，以前的事情虽不说一笔勾销，但我不会再针对你了，如果你还有那心思，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他实在怕极对方再说什么要和他“这样那样黏糊糊的”事情了，于是先发制人开警告，姿态的极足，表明了自己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决心。

蒋舟狐疑地看了他一，不知他为什么把话题到了这里，问：“所以呢？”

程晟：……

等上了车，他终于憋不住问了一句：“你到底想什么？”

蒋舟：……

“太了，完全颠覆了我对顾行云的认识，合该是这样演，合该是这样！”他越说越激动，自个儿绕着茶几转了两圈。

程晟在旁边冷冷的说风凉话，最后被周柏生怒吼着闭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