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艾和岳骁小时候多亏了王照看，和老人家情，现在虽然搬来了，但还是会经常回去看望她。

“这是放外面那个，我刚刚才切的。”岳骁用牙签挑掉西瓜上的黑儿，叉起来送到温艾嘴边，“甜么？”

“怎么不冰啊？”温艾把果也咽下去，“不是中午就搁冰箱里了吗？”

家属区的小卖还是刘打铁在开，只不过原先那条吓人的大狼狗已经老得趴在地上叫唤不动了。

可是回忆起昨晚梦里的人，岳骁无力地倒回床上，用手臂挡住了睛。

岳骁在原地怔神了好半天，脑里的某突然通了，底染上一丝喜悦。

“讨厌鬼！”温艾狠狠踩了岳骁一脚，一转自己跑了，跑到一半又折回来抢走了岳骁手里的两盒参，“等会儿记得买两袋米上来！”

第二天醒来，岳骁的了一块。

“又死了又死了！”温艾气得直蹬，转冲岳骁撒气，“都赖你！你去拿不就完了吗，唧唧歪歪害我分心！”

西瓜是上午才买回来的，新鲜，糖分足，温艾光用就能把甜儿压来。

岳骁虽然才十四岁，但人家有分寸，没谱的承诺他不会许，手柄，令温艾纠结不已的第三大关就完通关了。

自从除夕那次起，岳骁就发现了自己的不对劲，睛有事没事就搁温艾上，有时候看着看着就了神，要不然就是看得浑发，搞得像发烧了一样。

“没事儿，您不是脚不方便吗。”温艾把王拉到一边，冲岳骁没好气，“扛厨房去。”

温艾也跟着张开嘴：“啊——”

“我自己来。”岳骁把手帕接过来了脸，冲老人家笑了笑，“谢谢。”

“嘿，你还不情不愿的？”温艾瞪他一，“下次不和你一起来了，我自己来看王。”

“不是。”温艾皱了皱眉，“我们不能并排走吗？一起来的，非要一前一后，莫名其妙的。”

岳骁低下，看到的是温艾纤细的颈脖，他赶把转到一边儿，又正好瞧见温艾那两条叠在一起的，光溜溜的，就这么在他底下，时不时还动两下。

岳骁燥。

电视里传来游戏失败的音效，玛丽奥被人吃掉了。

温艾没察觉到岳骁直勾勾的神，伸手推他一把：“别装哑！你害我输了，这事儿没完！”

温艾已经在第三大关卡了很久，看就要过了，结果还是死在了离胜利旗杆一步之遥的地方。

签叉起一块西瓜，跟喂小朋友似的：“啊——”

“哪儿这么容易拉肚。”游戏正行到关键地方，温艾睛半儿离不得游戏屏幕，一边作手柄，一边用手肘了岳骁，促，“你快去给我拿！”

温艾：“听见没有，快去快——啊！”

只是现在，铁盒已经

“辛苦骁骁了。”王拿了张手帕给岳骁汗，可岳骁现在一七五了，王够不着他。

“终于过了！”温艾一兴奋，直接歪倒，抢走了岳骁手里的手柄，他也没说要起来，手肘撑在人家大上，半趴半倚地玩了起来，手柄得啪啪响。

下了公共汽车，还得往路里走一段才是家属区。

岳骁不知自己这是什么病，但他隐隐觉得这反常应该藏起来，不被别人知晓。

岳骁停在离他五步远的地方：“你想走多快走多快，我跟得上。”

“你玩吧，我回房间了。”岳骁把自己的从温艾手肘底下来，起一步俩台阶地跑上了楼。

正缠在他的腰上。

家里只有客厅有空调，好在晚上还比较凉，开着窗夜风，连电扇都用不着开。

“好。”岳骁老老实实地了厨房，把米袋放在米缸旁边。

岳骁一手提了一盒西洋参，不远不近地落在温艾后面。

岳骁坐着不动。

如果只是他单方面的喜，他会选择疏远，然后站在不远默默守着。

温艾睡得正酣，对面房间的岳骁却着令他浑燥的梦，汗把床单都浸了。

他反应这么大，岳骁也是一愣，斟酌：“那换成‘好’？”

王没有后代，温艾和岳骁又只有一个住在乡下的爷爷，三人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实际上比不少婆孙亲得多。

岳骁这才回神，飞快地把视线从温艾上移开，这还不够，他还得束好自己的余光，别一个劲儿往下边飘。

岳骁：“成！”

温艾哼哼了一声，把转向电视，看着岳骁纵的里奥蘑菇：“要是过不了，你就得让我吃冰西瓜。”

梦里边儿，岳骁又看见了温艾那两条修长白皙的，只不过——

大夏天的，温艾下面只穿了条大衩，两条白白的本来是盘着的，这会儿伸直了各蹬各甩，看得岳骁珠都转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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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让他俩在沙发上坐一会儿，自己去卧室里拿一个铁盒，这铁盒温艾和岳骁可熟了，以前磕着碰着了，王就用里面的糖果哄他们。

温艾一愣，心突然起了一无名火，一把拽住岳骁的胳膊：“你再‘嗯’一句试试？”

岳骁：“嗯。”

手放好了，那睛往哪儿放呢？

温艾直奔王家，没有再回。

安父从生意伙伴那儿得了两盒西洋参，叫温艾和岳骁找时间给王送去，瞅着快开学了，温艾吃完中饭就拉上岳骁了门。

温艾偏开不肯吃：“我要冰箱里的！”

这个姿势，岳骁手一抬就能把他抱怀里，但岳骁哪儿敢动啊，两只手都背到了背后。

岳骁买了两袋大米，一路扛上八楼，王打开门，伸手要来帮他卸米袋：“又让你们破费了。”

“你？”温艾将信将疑地把手柄给他，“你就玩过一两回，别啊。”

温艾还在旁边抱着胳膊不依不饶，岳骁只得主动赎罪：“我帮你过这关。”

生理老师说，男孩会在14~16岁第一次遗，岳骁想他是正常的。

“不。”岳骁笑了笑，选择了开始游戏，“保证完成任务。”

“你怎么回事儿？”温艾受不了拖着尾走路的滋味，停下来转过看他，“就你这速度，天黑了也不一定能到！”

岳骁站在原地看了他一会儿，抬脚走到他边：“走吧。”

可温艾的反应让他看到了未来的另一可能。

温艾正好又死了，悠闲地叉起一块西瓜嘴里，顺便看了他的背影：“急什么呀，跟有鬼追似的……”

岳骁摇：“你今天吃两冰了，再吃冰的得拉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