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顺着倪小槿注视的方向看去，发现他看的是那个此刻正在打坐调息的女修。

“我看的是她的衣服，很漂亮。我追她是因为我得了命令，要我杀她。”

“衣服？”慧颖仙，穿着的是一红衣，方剑仙看了一，没觉得多好看啊，他也闹不清倪小槿是怎么想的。至于上面的命令，这句话倪小槿说了很多次了，之前方剑仙不太信，可是这一回……他却有那么信了，“人家让你杀你就杀？你也不问？”

原来，晏国的那位皇帝寿元将尽，任是兆亿黎民的虔诚供奉，也没办法给他续上一时半刻。当年他建立晏国时是明白这一了，曾经也确实心甘情愿。但是随着时间的逝，滴都可以穿石，人心的变化也是所料未及的。

“这是我第一次杀人。”

下的血金红掺杂，他明摆着已经元气大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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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没多久就有人来追杀他们，方剑仙只能放下倪小槿护着慧颖仙跑了，后来这事越闹越大，当时的四大宗都卷了来。

“不该如此吗？”倪小槿茫然的看着方剑仙。

倪小槿住的慈济堂，那里的孩要是没有修真天分的就会被摇，其中三成会被拿挖去心肝拿去药。若是资质极好的，七成被送去了各个宗门，三成由国家供养修炼，但这些孩往往修炼还不到金丹，就已经因为各各样的原因中途“陨落”了。反而是倪小槿这样资质不好的让走剑修之的，有不少练了来。

各地还有专门抓妇以不足月的胎儿炼药，或是劫持生辰八字特殊的百姓的。林林总总，数不胜数。

倪小槿跟他们，后来从敌到友，

方剑仙是真有些生气了，他刑讯这人的时候也没留手，再折腾人就要没命了，结果，人家这是看不起他？一都不怕他？

但是，凡人已经不足够了，所以那皇帝就把目光挪到了修士上。随着他越来越丧心病狂，所作所为也就败无疑了。

当他建立了庞大的帝国，当他坐享了两千多年的繁华和供奉，当她拥有了太多，他就开始变得怕死了。

方剑仙撇嘴：“你说你不知皇帝的什么事也就算了，你所你没杀过人？谁信啊。”他都杀过人，还杀过很多人，“我说你，我跟你说话，你看什么呢？”

“你说你这人，都死到临了，还……”他想说他心不死。可是被刑讯当中这人都是闷不吭声的——这也是奇怪的，疼痛的时候他不声，但跟他正常的他其实是有问有答的——可现在让他撞破，倪小槿就脸红了，还很羞窘很胆怯的低着。

方剑仙就觉得，这人别是傻的？可是他也再次觉得，倪小槿有些可……

方剑仙就觉得……这大男人，他还真有可。同时，倪小槿还是元啊，他不像是中饿鬼。于是再问，语气就温和了些：“所以，你到底看的是什么？你又到底为什么追着慧颖仙？”

凶手、妖兽、天材地宝，任何他能够拿到手的延长寿命的东西他都试过了。然后他开始将目光放到人的上，早三百年前他就开始吞吃自己的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