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起，向上移，耳朵贴上他的心，听着那平稳的心，用力地了鼻：“我知错了，你别生我气了、快些醒来吧……”

许久没有过的自责情绪又席卷了慕长宁。

慕长宁在宗堂昏迷了三日，被尊者喂下无数颗解药，又用全力唤醒他的神志后，慕长宁才苍白着一张脸转醒。

陆展清似乎又陷了梦境中，只是対于“三三”和“长宁”的呼唤，愈发多了起来。

慕少秋叹了气，合上房门去了。

屋内着陆展清最常用的安神香，夜风柔柔，将月光送在慕长宁边。

混的心神让他有些茫然，直到他看到手背上还残留的一红。

纪连阙把那只由漠吉炼制的让他无法自愈的匕首给了尊者，扛起气若游丝的泠，回了侯府。

斜月引风，着两人叠在一起的发。

“三、三三。”

慕长宁兴奋地直唤他，把陆展清一颗心都叫了。

陆展清将手放在他腰间，想要将人抱在一个更舒服的位置，却意外地发现，慕长宁的两条在床下。

慕长宁喃喃唤他，手指轻柔地抚过他的面庞，又落在他毫无血的上，轻轻地把枕上他的手臂：“快些醒来好不好……”

活命。

一守就是五天。

“噢你的小郎君么？他没事，”尊者不急不缓，：“他心智比你定多了，不过这么重的华香，怎么也得多躺几天。”

慕长宁连忙拿着帕拭，闻着陆展清上药的苦腥味，看着他不怎么安稳的表情，逐渐红了眶。

累极了的慕长宁在这样的低喃中，趴在他前，合上了眸。

得不到半回应的慕长宁明显有些慌。

这傻，定是又一直担心他，好几天没有休息。

“展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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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展清的手指突然动了动，片刻后，缓缓地睁开了睛。

把他整个人抱上床后，陆展清看着那两个淤黑发紫的膝盖，心里又疼又怒。

慕长宁也不膝上的疼痛，张着双臂就往他上挂，膛贴他贴得的。

慕长宁把自己关在房里，跪在床边，寸步不离。

“三三。”

陆展清抿的锋翕动了几下。

陆展清面沉如，正拿着帕给他着膝盖上的淤块。

“长——”

是陆展清。

丁酉受陆展清所托，还得回千巧阁理事情，休息了半日，便返回了南域。

在他的印象中，陆展清极少生病，更是从来没有这样面容苍白的躺在他面前。

想都不用想，就知慕长宁又是自责内疚，觉得是自己的问题，想要借这方式来惩罚自己。

“长宁。”

慕长宁觉到有人在摸他，连忙睁开了睛。

“展清、陆郎、陆哥哥。”

陆展清因华香的作用被勾起旧恶往事，绷，牙关闭，汤药怎么都不去，还洒了大半到被上。

意识在一瞬间回笼，他连连抓着尊者的手，：“陆、陆展清呢！”

慕长宁又与他说了好一会儿话，才把一旁温度适中的汤药端起来准备喂他。

是为了保护自己。是为了自己。

他一把坐了起来，欣喜：“你醒啦！”

平日里若是与陆展清対视，注意力都会落在他那双冷冽无波的睛上，如今这两池皓月冰雪合上了，呢喃而的话语就显得愈发柔情。

他拿起陆展清发凉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我要在他边，让他一醒来就能看到我。”

一声声，一句句，都是只対一个人的温柔与眷恋。

慕长宁一把打开慕少秋碰他的手，执拗：“不、他一会儿、一会儿就会醒的。”

正是因为自己太清楚华香毒发时的苦痛，才愈发担忧陆展清的情况。

尊者还在那絮絮叨叨，想要听一些两人之间的事，慕长宁已然一把推开了门，踉跄地朝遥竹院跑去。

他刚想开，就看到慕长宁疲惫的神与下的乌青，止住了原本就低不可闻的轻唤。

慕长宁浑一震，一把抓住陆展清的手，一迭声地应他：“是我、是我呀。”

他不动声地了几气，意识逐渐清明后，便觉到慕长宁正趴在他上，手臂圈着他的，是一个极度依赖，又是一个稳屏障的姿势。

慕少秋看着他这幅样，皱着眉：“你必须去休息，再熬下去，他还没醒，你就倒下了。”

“陆、陆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