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杜清有些动摇，余姝又说：“燕京的生活节奏或许并不友好，但它可以给你提供一个广阔的舞台。”

而她之所以会在众多优秀摄影师中挑中杜清，其中有一分原因，也是因为侯佳昊推荐了他。

杜清又沉默了一阵，接着小心翼翼地问：“专职摄影师需要哪些工作呢？”

“留下来吧。如果实在不习惯，再回去不就行了吗？”

杜清一直呆在小县城里，对其他地区的消费平并不了解。他有些难为情地了：“好吧。”

“不过我还是想提一句。”余姝话锋一转，“一直禁锢在狭小的空间里，再伟大的艺术家，也有才思枯竭的一天。”

想请问一下，你是为什么选择摄影师呢？”

“合同我会让人尽快起草，如果你有空，明天就过来签吧。”

杜清微微皱起了眉。这份摄影工作的内容无可厚非，但听起来似乎会比较忙。他还是希望有一些自己的时间，可以拍一些自己想拍的东西。

在国上大学期间，她对学弟侯佳昊一见钟情，并毫不掩饰地表达了她的慕之情。侯佳昊原本像一座冰山一样难以接近，但在她两个月的不懈努力之下，她终于成功化了这座大冰山——至少最开始她以为是这样。

“九过了，赶去收拾。”

*

准确来说，杜清现在仍是一个摄影助理，但是侯佳昊却已经称他为独立摄影师。

“好。”

“不是，只是……”杜清有些不安地看向侯佳昊，这不会又是他安排的吧？

好像……也没错。

杜清沉默地想了想，说：“除了摄影，我什么也不会。”

侯佳昊和她在一起后，并没有变得像个男友一样关心她，反而对她避而不见，找各理由拒绝她的约会提议。她原本以为他们两人还需要一些时间，但是没几天之后，侯佳昊突然回国，等他再回到国时，第一件事就是找她分手。

余姝一直是一个目标明确、格主动的人。

宋林涵打了个趔趄，差摔个狗啃泥。他的睡意消失全无，他转过来，凶神恶煞地对姜哲严说：“你再踢老试试？”

杜清知余姝想说什么。创作来源于生活，他的生活范围太过狭窄，每天都拍同样的东西，已经完全拍不新意。他最近也确实有这觉，似乎拍什么都没有步，就连参加比赛，也是用的小半年以前的作品。

这段话从侯佳昊嘴里说来，应该让人到奇怪才对。他不过是陪杜清来谈工作而已，结果却连人家公司里摄影师的工资都，确实有些说不过去。

在没有工作的日里，宋林涵习惯地睡懒觉。直到姜哲严来到客房，把他踹下了床，他才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

“简单来说，时尚杂志的拍摄是主要任务，可能有时会需要去海外差。但除此以外，如果其他门有拍摄需求，也需要尽量满足。可能会包括会展拍摄、艺人跟拍、广告宣传等等。”

确实，不习惯回去就是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其他门的就算了吧，不是特别专业的拍摄，不需要用到摄影师。”侯佳昊突然开，俨然一副杜清经纪人的模样。

殊不知，侯佳昊在说那番话的时候，心里就没想过要放他离开。

见杜清松，侯佳昊总算松了一气，而余姝也放松了下来。

工作谈妥之后，杜清去了一趟洗手间。

直到现在，这句话还地刺在余姝心里。

“是吗。”余姝拿起杯喝了一已经变得温的茶，“你当初跟我分手就是因为他？”

余姝颇有意地看了侯佳昊一，搞不懂他到底是什么立场。虽说千尚传媒的总负责人是她，但她的职位仅仅是副总经理，整个公司的总经理兼执行董事，其实是侯佳昊。

回想到以前的事，余姝微微勾了勾嘴角，底里闪过暗的光芒。

独立摄影师是一件非常光鲜，但却也是极其艰辛的一件事。至少对杜清来说，这一直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想。

“嗯？”看着往卫生间走去的宋林涵，俨然一副主人的模样，姜哲严一脚踹在他上，“我搭你大爷。”

等杜清神游回来时，余姝已经谈到了薪酬的问题。

答应下来之后，杜清隐约觉得有些不安，他到有一无法抵御的波浪在推着他前，但实际上他自己还并未好乘浪而行的准备。想到侯佳昊说的不习惯就回去，他稍微放松了一些。

余姝不禁笑声来：“怎么，不满意吗？”

而这也是为什么他觉得自己无法胜任别人工作邀约的原因。

姜哲严作势上前两步，宋林涵赶跨卫生间，关上了卫生间的门。

“……”杜清沉默地看向地面。

“……但是如此一来，可能不太好向另外两位摄影师代。”余姝说。

尽侯佳昊说他是独立摄影师，但杜清却并不这么认为。

“几了？”宋林涵盘坐在地毯上，一边打哈欠，一边挠了挠后脑勺。

办公室里只剩下侯佳昊和余姝两人，理来说这两人本应聊工作上的事，但余姝却突然问：“他是谁？”

一个连自己的摄影棚都没有的人，怎么会是独立摄影师呢？

侯佳昊没有肯定，但也没有否定。

“我看过你的作品，抓得很好。虽然你说你其他的都不会，但我相信至少摄影，你是很优秀的。”

听到余姝报的数字，杜清一不小心说了心里的想法：“这么……吗？”

听见侯佳昊叫自己，杜清抬起来。

侯佳昊早就料到余姝会问，面无表情地回答：“小时候一起长大的弟弟。”

“清。”

但是杜清没注意到这些，他脑里一直回着“独立摄影师”这个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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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佳昊似乎看透了他的想法，说：“一个月拿一万多的薪资并不，这里可是燕京。”

“谢谢。”

“我不喜女人，我们分手吧。”

“你丫脾气越来越暴躁了！”卫生间里传来宋林涵一边刷牙

☆、第13章

“那这样吧。我们和他签不定时工时合同，这样他还是独立摄影师，只不过接受千尚安排工作。至于另外两人，跟他们商量一下涨薪10%如何，如果实在不行，就另外招一个摄影助理。”

“嗯……”宋林涵继续神游了一阵，接着站起来，对姜哲严说：“把我今天要穿的衣服搭好。”

一想到侯佳昊的“情人”会在她的手底下工作，她就觉得未来应该会非常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