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的粉丝笑，眨的功夫就倒下了……”

手机响得让孟章不得已选择关机前，最后打来的那通电话是来自始作俑者的。

“一起跟贺阗见一面。”沈鹤沉默了下，角缓缓扬起，“有的事情，该结束的时候就得结束掉，拖拖拉拉的，只会让人一直挂在心里。”他下了车，伸展手臂，松了松骨，脸上的表情神采飞扬，就好像刚才一路沉默的那个沈小鹤本就不存在，“他今天了这么一件大事，欠宋霖的也算是还清了吧。”

“怎么了？”

当初那二十年，宋霖的边只有助理长期陪同，唯一喜的人却总是忙着自己的事情。

从别墅来，沈鹤就一直没怎么说话，只偶尔盛伯雍询问两句，他才会接上一二。孟章看了同车的盛伯雍，只觉得贺阗那家伙给他自己扔了个烂摊。贺阗开记者招待会，在开始之前，他没有通知任何圈里人，但各家媒的现场视频陆续播的时候，圈里人当然都会看到。于是距离招待会结束才一个多小时的功夫，孟章已经接到了三十来通电话。

倒了一杯茶推倒沈鹤的面前，贺阗的脸上浮起笑容，掩住了记者招待会后还来不及退去的疲倦。

从招待会开始到结束，盛伯雍一直扮演着陪伴者的角。他不去问沈鹤心里怎么想的，只安静地坐在旁边，握着沈鹤的手，偶尔询问要不要喝，要不要吃的。他无声地将自己化作可以依靠的墙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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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章是不着寰球的事，他更关心的是沈鹤的心理状况。

“都说恶有恶报，他的报应到了。”

贺阗的记者招待会在不同时间段，被不同电视台播放。网络上也铺天盖地都是他的消息。甚至于，沿街橱窗里的电视机，都有在重播的。

这场记者招待会开得让很多人措手不及。寰球方面急行公关活动。毕竟，谁都知，宋霖在回国后就加了寰球，一直到因意外过世前，仍然在为寰球工作。

“一起上去吧。”

一半是圈里人的关心，另外一半是来自各家媒的电话采访。

车在一家档茶室前停下，孟章下车开门，沈鹤却在这个时候转看向侧的男人。

“阿霖，你有没有发现自己有个习惯。”

贺阗约了沈鹤在这家茶室见面，并没有想到他会把盛伯雍带来。虽然早就料到这俩人会走到一起，但亲见到形影不离，还是有些人意料——

“什么习惯？”沈鹤将茶递给盛伯雍，自己另外倒了一杯。茶是好茶，清香四溢，醇厚，回味甘甜。苦尽甘来，倒是符合现在的情况。

孟章扭，看了车后座上，沉默的沈鹤。

他从边又拿了不少文件：“从辞职那天开始，我就全国各地的跑，还去了国外，找了很多人，终于把所有的证据都搜集起来了。回燕城前，我去了趟医院，看望了躺在病床上还没醒的闫总。”

“你习惯把自己喜的东西一直带在边。”贺阗说，“你跟阿宁刚开始的时候，你甚至考虑过直接柜，就为了光明正大的在一起。是阿宁拒绝，然后让我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