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如此失态的必要吗？

池霜下楼。

孟怀谦也跟在她后。

见池霜的司机在店里，他也就松了气，她现在这样的状态实在不适合开车。表迎来送往之后，见孟怀谦还没走，快步过来同他寒暄，“孟总，您还没吃饭吧？要不我给您安排一桌？”

孟怀谦摇，立在夜中，沉声：“有件事想跟你商量。如果你这边不介意，等下我会让人过来清理打扫她的办公室。”

他不太放心。

那些碎掉的瓷片如果有一小片藏在边角里没被发现，她也许会不小心踩到。

表惊愕，了后又赶忙说：“这个我要问下霜霜，”她小心地问，“发生什么事了？”

孟怀谦淡淡：“没什么，不小心打碎了一茶，不是什么大事。”

茶？

表回过神来，该不会是梁潜送来的那一吧？

谁打碎的？

肯定不会是孟总，如果是孟总摔碎的，以霜霜的脾气肯定不会这样平静。

“可惜了。”表喃喃。

孟怀谦一言不发，只是神情依然冷峻。

王师傅开车送池霜到楼下后，她就让他下班了。世界观骤然崩塌，池霜的第一反应就是寻求至亲的安抚，在电梯里给父母通过电话，听着那边谈声麻将声此起彼伏，她意识到父母显然不是她倾诉情绪的最好对象。

现在爸妈比她更怕听到“梁潜”这个名字。

他们担心她一直走不来，如果她将那神神叨叨的梦说来，他们只会以最快的速度赶来，何必再让父母跟着她受罪折腾呢？

于是，她又将目标锁定在了两位好友上。

一个小时内就能来到她边的江诗雨是她的首选。

很快地江诗雨拎着打包的炸外卖来了池霜家里，一门就被吓了一——不好，有杀气！

池霜一脸严肃认真，没有一丝笑意，看到她带来了量炸弹炸居然只是轻描淡写地扫一，既没有表演饿虎扑，也没有一边跺脚喊要死了要死了一边跑去冰箱翻可乐跟啤酒。

太奇怪了！

几分钟后，江诗雨正襟危坐，看向坐在沙发上好似敲木鱼一样一下一下敲击手机屏幕的池霜，缩了缩脖小声问：“霜霜，你这是怎么了？你别这样，我害怕，我现在可以申请回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