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像这样陪着我就好了。”

“为什么？”

赵公明接过纸条，“好。”

“我去找我老师，看他能不能帮帮你。”

哪吒看着敖丙要哭不哭的样，心里也胀得难受，

哪吒一下空闲下来，正好有了时间跟敖丙酿酿酱酱。

刷写下一串号码，

“那我该怎么才能帮到你…哥……”

“你说过不骗我的。”

哪吒这次受伤把球队所有人都吓到了，反正秋季赛也结束了，教练脆放他回去休息个把月，不准到球场上晃悠。

他当下就拨通了那个电话，响了两声对面就接了起来，

哪吒脑袋耷拉下来，

“谁？”

“我们可什么都没，是哪吒自找的——你想…想救他？”

听筒里传来申公豹的笑声，

“不过老师最近不知去哪里了，你电话找他也可以。”

第十五章

52.

敖丙坐在床边了哪吒的手指，觉凉凉的，像量已经蒸发耗尽。

敖丙说，“老师对我很好，我求他他会心的。”

“你陪着我就好。”

哪吒还是握着他说，

敖丙下去，额抵着哪吒同他握的手，哪吒说不必去找，他也知哪吒不想他自作主张。

“喔…那就不告诉你。”

哪吒却摇，“不必找他，敖丙。”

“我要救他。”赵公明一气，脑海中回着一个声音，我要救他，哪怕用自己的命。

哪吒沉默地看着他，半晌叹了气，伸手把敖丙勾下来，亲了个对嘴。

“那不是废话吗！”敖丙吼了一句，气势又矮了下来，“哥，我不想你有事。”

指示灯闪烁了一下，走廊里渗着气，申公豹的声音听上去蛊惑而又不怀好意，

TBC.

53.

其他人一走，休息室里就剩哪吒和敖丙。

看得来敖丙是真的生气了，扭过背对着哪吒不说话。过了半分钟挨不住，又转回来，

“这么担心我吗？”

哪吒笑了笑，“哪有什么问题。”

敖丙怕哪吒累着，不同意，“你要好好休息，不可以到跑。”

“周末我们去爬山呗？”

“哥，你到底怎么了，”事到如今，就算是敖丙也发现了哪吒的不对劲，“我之前只当你是晚上太闹腾第二天神不好，但现在看来比我想的还严重。”

敖丙的声音中透着迷茫与痛苦，

“我刚刚都要吓死了。”

“我是赵公明。”

洪锦回了赛场，只留赵公明在走廊里。

“喔……？上次那个，小少爷，”对面申公豹的语气听起来颇为玩味，“你有什么事情？”

这次的吻跟以往不同，不掺情||谷欠，不带撩拨，像幼崽之间亲昵的碰，确认着彼此的存在。

“石矶。”

“喂？”

敖丙被他亲了一会儿，心中越发酸楚，泪沁在睫上，颤动了下又落在哪吒脸上。

他想，他不能没有哪吒。

走廊没开灯，只有指示灯绿幽幽地照他瞳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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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对哪吒了什么，他的一天不如一天了。”

“好啊，”申公豹这次很快，“你要真想救…我给你介，介绍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