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

“或许..或许我们可以自己手刃仇人...”

“他们应该以死谢罪，血债血偿！”

郎青没有搭话，目光放得很远，轻拍着陆羽的背安抚，若有所思地想着什么。

！！！

一吃下肚。男人也停止了今天的恶行。

陆羽提心吊胆的过着每一天，地下室终年不见光，他昏睡过去的是一天、一个小时、还是一分钟呢？少年受到的折磨，对他何尝不是一份煎熬？

他的眉一，随即脑海里浮现一个胖妇人模糊的面孔。妇人收拾着饭后的长桌，嘴一张一合地嘀咕着：“妈的要不是能卖个好价钱谁会伺候你们！不知王老板下次什么时候来收货？这次的货款应该可以买那条金链！”面容愈发清晰起来，他认得那是孤儿院里照顾他们起居的李阿姨，也是将孤儿卖给王志国的李阿姨。

后来陆羽得知，少年不堪忍受下半辈如此度过，录完供就在众目睽睽下咬自尽了。

陆羽答应，那张埋在郎青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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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羽不停颤抖着，似乎梦魇又一次侵略了他的现实。郎青轻轻抚着他的额，将他拥怀里。

他已经麻木了，看着少年被折磨得不成人形。少年失去了所有的指，甚至脚掌和手掌也被齐腕剁掉，接着是睛、耳朵..天知少年怎么会有如此顽的生命力，如果有选择，他大概从未如此渴望过死亡。

“那些犯下滔天罪行却罪不至死的人..他们至今逍遥法外.....”

外面下着雨，淅沥沥的雨接二连三拍打在窗框，嘀嗒嘀嗒的声音让郎青心里得很。

从死亡边缘偷生和通过手刃仇人籍自己，两个经历并看淡生死的疯，选择用恶徒的鲜血浇心底黑暗的，任由它发疯似得生长。是的，每一个有罪之人都该以死谢罪！该死该死该死！

两个可怜人就这样，相互依偎着，抵御世界的冰冷。

大概是少年的嘴被男人用鱼线住后的两天，陆羽得救了，破门而的正是李皓。陆羽和少年被送往医院。

然而陆羽却希望少年可以久活，因为少年死后下一个就是自己...

依偎取，却让心更冰凉。负负得正的理论似乎不适用于郎陆二人，异样的光教会他们这个社会并不主动接纳被投于黑暗的人。

或许是惺惺相惜，郎青没由来地相信怀里的这个家伙，甚至有些好：“陆羽，帮我打听个人。”

害死弟弟的王志国该死，将自己和弟弟卖给乞丐们的李阿姨同样该死。

没错，不知还有多少孤儿在他们手里无声无息的离开人世，尸骨无存。他们挥霍着靠贩卖孤儿获取的钱，甚至没人发现犯罪的事实。郎青在被卖给乞丐们的第二个月终于逃脱了，可他始终不知自己那可怜的弟弟葬在哪。

怀中的人儿抖动起来，不知是窗外的寒顺着窗的隙侵室内，还是想起不好的回忆。他收了些环抱对方的胳膊。

六

陆羽把埋在郎青的颈窝里，声音很轻，不知是说给谁听：“他们该死。”语罢顿了半晌，摇了摇，“可法律无法严惩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