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就是不讲究，对自己随意得很。

尤其是在亲了顔旭后，秦好几晚都在差不多的梦，梦里的内容脏得他一个血气方刚的大男生早上醒来都觉得无耻，然后还要若无其事地面对仰着白小脸笑的小师弟。

之前也不是没有分开过，在两地上学，每天就靠着电话，一年半载才见得到真人，也没有觉得有什么。

他想了一年了。

秦没房吗？有，那个他住了十八年的小平楼，住得舒舒服服。

因为“寡”这个字刻在秦命里一样。

秦这边说完，师傅又停了两秒，可能想骂人，忍下了：“不早说！人家是不是条件不错？”

他看一群猴猴的师弟没有什么觉，就算是到了举目四望几乎都是男生的军校，也一样，只是对顔旭那习以为常的纵容和溺，好像哪里就变得不对劲了。

师傅问：“你小是不是在那边找了一个姑娘谈恋了？”

他想到了之前自己安因为害怕国而伤心的顔旭，带他在北京城转了快五个小时，现在已经不记得自己和顔旭说了什么，秦却突然回忆起了那晚穿过长街路灯，也穿过他们靠得很近的双手的凉风，顔旭靠得很近，抬一手臂就能碰到他，好像能牵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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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学校的？”

也没见他上学的时候说要买离学校近的房。就是租，也没见他动过那个心思。

幸好，上就开学了，不可抗力让他们分开了两个月。

他平时为大哥照顾谁也只是顺手帮个忙，没有参与过谁的家生活，也不想谁混自己的以后。他甚至想到了以后，师傅老了，不在了，他可能只有在师弟们结婚的时候才会回去一次。

不知是在哪一天能极限的训练之后的疲累，还是在室友们偶然谈起的话题里，秦突然不想要自己设想好的以后。

“是那边的，但没谈。”

这里房地产市场不好吗？好的啊，沿海城市，经济好前景也好，价格也比首都那见着到天板的房价好太多了。

“不是。还八竿打不着呢，您就别问了，知有这回事就好了。”

“哼，我不知你，不是十拿九稳的事，你舍得给我们透个底？”

师傅在电话里停了一两秒。

他觉得这对彼此来说，就算不继续也很好纯粹的情。

秦躺在宿舍的单人床上，手握了握，要是牵住顔旭，以后的计划里就要多一个

师傅对这个闷葫芦没好气：“在那边买房吃饱了撑地，大地方就能光你那钱，用光了你以后喝西北风啊？我那边的房也没卖，就是租了，你要想有个住的地方，我到期了就收回来，你平时自己去住也行，领着师弟一起过去也可以。”

秦带着耳机笑了笑。

他也没有喜过谁，一开始也不知自己到底是不是程非凡书里的那类人。

他就是想透个底。

甜的顔旭有家人有朋友，只是喜黏着对自己很好的大师兄，而一个人生活的秦不觉得自己孤独，把小师弟每天打来的电话当了一很可的陪伴。

“不用，我假也不多，平时也不能去住。”秦解释了一句，“刚才就是突然想了一下以后的事。”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