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切切实实被严锐看全了的，没有一个地方能幸免。

杨竹吓得睁大了，很快地，意识到严锐在什么，羞得扭开了脸。

那个地方闭着，半儿被打开的准备都没，陌生的手指戳两下，便应激地缩了起来。

“好奇怪……”严锐没有问他疼不疼，难不难受，杨竹只好自己给自己报委屈。

他单被严锐架起来，着的间风景就此毫无遮掩了。严锐帮他手过，用手把他摸到来，但这和直接让严锐看到自己的又是不一样的。杨竹条件反一样地担心起同是男人严锐会不会觉得他那里不好看，或者后面，后面……

严锐没有看他，说：“怕也没有用。”他将倒在手上，很快地完成了准备，这才看向杨竹，“我给过你充足的机会了。”

在这一刻，严锐冰凉的手上了他的，带着粘的手掌先在右边上不经意地了一下，之后是手指，直接找到了他的。

杨竹小声说：“不好意思。”

“你不想要吗？”严锐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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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竹还在分神，严锐的手已经揽住他的腰，一翻，两人位互换，已经是严锐俯视着他了。

杨竹略有失神，盯着天板，问：“你会用吗？”

刚才下过指令，“张开”，他已经全忘了。但严锐记得自己说过的每一句话，这是第一次，没有被遵从他可以原谅，于是直接自己付诸行动达到目的。

严锐轻轻笑了笑，只有气声。杨竹还在别扭呢，撅着嘴看他，严锐的手就抓住他左，一把抬了起来。

“哼。”杨竹咕哝，“红怎么了！”

纤长的手指在他内挠了挠，让他变调地了一声。他垂着的右没忍住屈起来，脚掌在床单上磨了磨，严锐又将他膝盖的角度格开了。

害怕，害怕。杨竹本能地想要求饶了，他“啊”了两声，后第一次被的觉令他不适，想要排斥。

脸快要烧坏了，他说：“就这么一会儿不看也没关系吧……让我适应一下……”

然而这不就是他宁愿无理地用梦里的吻来凑数也要尽快的事情吗？

“会。”严锐简短地回答。

明明严锐也只有脸红了一，并不是被望扰的模样，但下面这个东西却已经如此发。

严锐凝视着他，只说：“忍着。”

他怎么这么没息？

语气和撒求饶没有两样，想要从严锐那儿得到一儿宽限。

“看着我。”严锐这时候说，“手放下来。”

但严锐说：“是我想看你的脸。”

这两样他都想要，但他现在好怕。

他本能弓起，腰拱起来，向下沉，像一尾挣扎的小鱼，但仍然没法将那让他觉得疼的手指挤去。非但如此，严锐还坏心地猛地往里了一节。有剂，被极大地减小了，然而杨竹依旧惊叫了一声，声音里竟然已经带上哭腔了。

“严锐，严锐……”他慌张地叫起来，“慢……”

严锐也是了上的，膝窝夹着肩膀，这从未有过的让他开始发抖。他看着严锐，虽然有儿看不清了，但是视线没有丝毫偏移。严锐的眉好像微微锁着，也可能没有，嘴角抿着，神专注，脸上是一副冷势的表情。

又已经是不一样的气势了。

它仍然在涨大，不遮不掩地着杨竹的手。端已经了，隔着一层内，粘渗过来，在杨竹的手心。

“怕……”杨竹诚实地说第一想法，又小声补上，“喜。”

严锐总能坦然地说许多看似是他绝不会说来的话，猛击杨竹心脏。杨竹呼急促起来，听话地把手挪开，愣愣地来看他。

。

严锐俯视着他，将手指探了第二。这样被支的觉终于让杨竹又想起了严锐对他摊牌的那一天，那一次的势、掌控、不容拒绝，好像他的一切都只能被严锐控制在手中，他是严锐的提线木偶。

他哼哼唧唧说：“我有怕。”

杨竹屏住呼，等待他的动作。严锐却坐起来了一，对他说：“打开。”

严锐嗓音低了下来：“喜吗？”

机会这个词用得很微妙，可以搭的用法是，拖延的机会，逃脱的机会，拒绝的机会。杨竹又被这讨厌的联想引得分神，严锐已经重新过来了，从侧边拍拍他的：“脱掉。”

杨竹乍然用手捂住脸，再度对自己被严锐看到私密地方的事实到极度羞耻。

杨竹眨了好几下睛，扭了扭，把内从上褪下去。严锐帮他完成了后半分，将他内扯掉，说了句：“红。”

指甲修剪得净整洁又圆，就算了他内，手指被柔细的包裹着，指甲也没有半儿割伤他。杨竹目光开始有儿涣散，他张着给严锐那个地方，左架在严锐的肩上。

但他的手刚刚才摸过严锐下，想起来这件事，他又不知如何是好，手到底该往哪里放。

杨竹颤抖了起来。第二手指的对他来说就有儿困难了，光是要从那狭窄挤去都是不容易的事。但严锐是定又冷酷的，因此这一行为仍然顺利行，指一儿一儿扩开通，迫那生涩的甬变换形状。死死地锁着，咬着手指，收缩着，妄图将它们推去，却又什么都没能到。

杨竹全上下已经只有一条内了，决胜内，红的。他慢半拍想起来自己内颜，觉得羞耻，赶要脱掉，但在这最后一步前的——最后一步，他又被那儿优柔寡断的扭心思支了。

目光在一旁搜寻了一下，他将杨竹买的安全和剂拿过来，不带半分迟疑，他拧开瓶盖。

细碎的黑发垂下来，边缘是夜灯的微光。严锐的脸被罩在影中，一双向来波澜不惊的睛眨也不眨盯着他。

杨竹没有回答了。严锐向前俯下了一，脸与他的脸靠得更近，投下的影完全覆盖

杨竹睁着，眶中凝起了雾气，视野模糊。他没有骨气地迟疑了，不想要什么？不想要严锐吗？还是不想要和严锐？

杨竹的手转而抓了床单，咬住了嘴，没有让排斥的声音发来。严锐看起来并没有在意他的不安，因为动作没有半停顿。那只冰凉的手指很快地打开了他的，地到了底。

严锐的手住他后脑勺，让他的上半倾下来。杨竹很顺从地低了，手掌还原地不动，一步地受到手里的切程度。

杨竹从咙里挤无措的声音。严锐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不由分说、不可违抗地，直接将指往里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