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就没有人再扒拉他脑袋了，爷爷也不碰他脑袋。

对丁霁他倒不是很在意，毕竟他都开让丁霁帮他找人了。

“这就抠门儿了？”林无隅问。

“何止，”丁霁一脸不，“还嫌我爷爷没好我，你就得有多好多好，你本来就应该多好多好，为什么你现在没有多好多好……”

“……真是个好主意。”林无隅迅速上了车。

“早晚能问着。”丁霁说，“我算过了，准的。”

他几乎没有跟人说过自己家里的事，也不会对父母有任何评价，从小学时候起，写作文只要是有关家和父母的，他都现编，已经炉火纯青。

“那你应该去我家啊，”林无隅笑了，“他俩就会告诉你，你就本没有多好多好，你就是个垃圾。”

“你哥，为什么失踪的。”丁霁终于吃完了冰淇淋，因为林无隅吃得太快，影响了他慢吞吞的节奏，吃得比平时快，现在摸摸肚都能觉到凉气儿。

“第二天早上我起来他就已经走了。”林无隅说。

丁霁是个能让人放松的人，还很聪明。

虽说这个动作林无隅得很自然，也能觉得来他想表达的意思——我知你没算来，你在蒙我，谢谢你安我。

“幸会。”丁霁说。

“羡慕什么，”丁霁说，“大夏天的，我抱个的瓶俩小时喝不上一，渴得嗷嗷叫。”

“快快快。”他冲林无隅招手，“趁着两格。”

但林无隅突然就摸了，不光摸了，还扒拉了两下。

林无隅没说话，只是冲他晃了晃手里的空盒。

林无隅看了他一，伸手跟他握了握。

“……幸会。”林无隅说。

“然后呢？”丁霁问。

“是。”丁霁，放下小勺，伸了手。

“我知，”丁霁拍着车把，“快上来，趁它还没反应过来这是虚电，我们先跑个几百米的。”

林无隅笑了笑，看到他手里拿着的冰淇淋时顿了顿：“吃个冰淇淋都要学我啊？”

丁霁看着他扔完盒，坐回自己旁边，慨而真诚地问了一句：“你是不是饿了啊，在学校没钱吃饭了？”

也许吧。

电瓶车充电得有一会，丁霁慢慢吃着冰淇淋，琢磨着要不要先给老妈发个消息告诉她自己晚到家。

“是啊，没钱吃饭了，好容易省个十块二十块的来买冰淇淋充饥。”林无隅说。

“这么一对比，你爸妈疯得更彻底。”丁霁了勺。

丁霁发动车的时候，电量突然变成了两格。

“那是石儿！是渣渣！”丁霁纠正他，“扔个石到你上你没找我麻烦你是个傻好吗！”

“你吃完了？”丁霁问。

“有一天晚上，他问我，喜旅游吗？”林无隅想了想，“我说喜，他说，我要去旅游了。”

“你说话注意儿啊。”丁霁瞪着他。

因为他很严肃地警告过爷爷，他现在是个男人了，这是男人的脑袋，不能随便摸！

“绳？”林无隅愣了愣。

“我是觉得这么好吃。”林无隅说。

“这都不好给别人分了啊，我的逻辑，就是抠门儿，”丁霁说，“不过我还是回见着跟我一样这么吃冰淇淋的。”

“趁谁？”林无隅问。

“不能碰脑袋是吧。”林无隅收回手，笑了笑。

号称跑郊区两个来回没问题的电瓶总算充上了一格电。

谁摸跟谁急！

林无隅愣了愣，他从来没有从丁霁这个角度想过这句话，现在丁霁这么一说，他突然就有些想笑。

“这是虚电吧，”林无隅说，“刚就一格。”

林无隅笑了起来：“羡慕。”

“有绳。”刘金鹏说。

丁霁这车大概比较迟钝，跑了好几个几百米之后才发现自己多了一格电，不过距离也不远了，开回了西瓜摊的时候，车才又没电了。

“你别被人叫了几声爸爸就拿自己当个长辈了啊，”他偏开，看着林无隅的手，“还慈祥……”

丁霁从地上拿了一圈红的塑料绳，扯了几段来，然后低开始打结。

“要这么说的话，那天你把石扔我上，我还没找你麻烦呢。”林无隅吃了一搅好的冰淇淋。

“其实我跟我爸妈的关系也不怎么样，”丁霁慢慢吃着冰淇淋，“他俩生完了我就跑德国去了，偶尔过年回来几天，我对他们都没什么印象。”

“好，”林无隅看了看，摊儿上也没有袋，“我怎么拿？”

“嗯，回了两三年了，”丁霁皱皱眉，“我一儿心理准备都没有，他们还觉得我应该惊喜……突然说我以后就跟着爹妈住了，气得我都吃不下饭，十几年就这么扔给老儿老太太，给儿钱，视频里打个招呼，然后转回来就得个现成儿，想得也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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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往林无隅那盒看过去的时候，他愣住了：“没想到啊，堂堂一个学神，居然也是个抠门儿！难怪成天抢我喝。”

“我还真没想过，”林无隅笑着叹了气，“你这么一说，我真想问问，是不是气我呢。”

“那你想去我家吗，”林无隅笑笑，“没人，你抱着桶喝也行。”

“那肯定啊。”丁霁说。

西瓜还没有卖完，这会儿天都黑了，那个叫刘金鹏的骗助理还猫在凳上，旁边戳着跟杆，上挑了个应急灯。

林无隅站了起来，往垃圾箱走了过去。

“凉东西吃太多太快对不好，”丁霁叹了气，“你这要让我看见了，得说你三天三夜，然后每天给你沏茶。”

“……气完你就走了啊？”丁霁说，“你哥很有格嘛。”

“什么鬼？”丁霁低看了看，“谁学你了，我一直说我吃得特别恶心一看就是不想分给别人吃……”

“嗯。”林无隅看了他一。

“我车啊！”丁霁说。

“让鹏鹏给你挑两个，”丁霁说，“他特别会挑瓜。”

林无隅看得一阵心酸。

丁霁下了车，过去跟他说了几句话，刘金鹏有些得意地踢了踢地上装钱的那个破兜。

林无隅一直不明白，在一些父母里，孩究竟是什么，是仇人，还是他们实现“理想”的工。

林无隅笑着没再说话。

“不用谢，不要扒拉我脑袋。”丁霁立也看着他。

丁霁还是习惯要行抗议。

“这样啊，”林无隅看着他，“现在回来了？”

林无隅看着他熟练地一个一个结系过去，最后横着一扯，几绳变成了一个网兜，儿非常

“他们你吗？”林无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