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说话？”凌渊寸步不让，冷冷嗤笑：“不是有求于我吗？不是说我让你什么都可以吗？怎么，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

她虽自称玟，唤凌鸣铮为夫主，脸上却毫无恭谨顺从之。凌鸣铮垂目看她，有那么一瞬间，前之人仿佛又变成初见时的赵思玟，恣意无惧、底气十足——是他无论如何也不到、抓不住的人。

“好好好！好得很！既然如此，玟，我且问你，一一个你我是怎么回事？你在云系舟边了几天人，就忘记自己畜的份了吗？”

思玟在门边停了一息，闭了闭睛，再睁开时，里不顾一切的决绝彻底被乖巧柔顺取代。她此刻遵照过去的规矩矮跪地，四肢着地，艰难地撩开门帘往里间爬去，仿佛一步一步主动迈黑暗混沌的渊。

思玟不知他心中所想，眉心寸寸拧，直勾勾地看着凌渊，半晌才维持着垂首跪地的姿势伸双手颤栗着攀上凌渊的，去解开他腰间的系带，可刚抬起手，就被对方扣住手腕狠狠往旁边拉开。

思玟一僵，终究还是因为痛苦和耻辱而微微颤栗，片刻后回手在自

话虽如此，但凌鸣铮早就暗下决心，今日无论思玟来不来，他都要平东荒，无论思玟愿不愿意，他都要把人重新带回凌府，严加囚禁看。

“你这贱是在与我讲条件吗？”凌渊眸中厉光一闪，毫不留情地打断她。

凌渊的营帐十分宽敞，分为内外两间，以一门帘分割开来，如今外间空无一人，想来凌渊是在内间等她。

“……是。”思玟终究轻轻应了一声，膝肘着地，低眉顺便凌渊所在的营帐跪爬而去。

思玟鼓起勇气爬近前去在他面前停下，卑顺地伏首，认命似的准备接受即将到来的一切。

思玟在他边待了数年，自然明白他中的“伺候”是什么意思，却没有动弹，而是近乎执拗地请求：“夫主，林里的香——”

不仅如此，连她的母家都要置净、所有与她有关的人、事、，所有她能够倚仗的底气都要尽数摧毁！

思玟毫不畏惧地抬直视凌渊：“不是夫主先答应与玟换条件的吗？”

哪怕她会因此痛苦、会更加厌恶他惧怕他，也不能再给她哪怕一离开自己的机会了……

“……”思玟沉默数息，终究不得不妥协：“夫主教训得是，是玟错了。”

凌鸣铮不怒反笑，拍了拍下，：“即便要谈条件，你也该拿诚意吧。先伺候好为夫，再来慢慢谈条件。”

思玟沉默跪地，一动不动。

“等一下。”凌渊冷嘲一声：“过去给你立的规矩都忘了？人才有穿衣庇的资格，我怎么不记得自己允许过畜着衣衫？”

就只有这个鬼地方吗！”凌渊暴呵一声，随即猛地一松手放开思玟，短促一笑负手转，快步往营地正中的城主营帐中走去，冷声：

凌渊不依不饶：“既然知错，还不给我过来领罚并履行你的侍夫之责！”

凌渊背对着她站立，听到声响后缓缓转过，冷冷地看着她，半温度也无的平静目光之下，仿佛隐藏着惊涛骇浪般难以言喻的情绪。

凌渊一言不发地垂眸看她，轻而短促地冷哼一声，往后的椅上一坐，：“过来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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